转身出了房门,将温若寒的事交待后,看天色竟已过了中午,我对于自己的没效率着实有些沮丧,随意吃了些东西,便命人将金光善和薛洋一并唤来,长痛不如短痛,还是一次解决他们为好,总还要留些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不多时,两人便陆续来到了中庭,仔细看去,果然个个俊俏,单以容貌而论,毕竟还是金光善略胜一筹,
“坐吧。”
我淡淡的吩咐,因心系羡羡,即便是如他们的姿色也难以惑我分毫,两人被我无意间流露出的威严气势所摄,竟无一人敢与我对视,只远远的坐了开去,
我也懒得与他们多费唇舌,抬眼示意温逐流进来,他会意上前,将我的决定说与这两人知道,一时间,两人均大为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总不会以为我会一直软弱吧?我不屑的暗自嗤笑,
“姐姐不可!”
正想着,薛洋已跪伏在地上,
“为何不可?”
我依旧冷着一张脸,心中却在不住盘算他的目的,
“沫儿你怎可嫁在温若寒?别忘了你已为人妇!”
薛洋还未开口,金光善已直挺挺的站我跟前,他特有的清亮嗓音虽然煞是动听,但吐出的话语却颇有几分生硬,
想将矛盾引到温逐流身上么?老奸巨猾!
“我不能?”
邪魅的笑容瞬间绽开,丝丝缕缕的寒意就这么发散开来。
金光善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又缩成了一团。这如妖魅般的美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体内生生扯出一般,
狠狠咬牙,他低头躲开了我的视线,抗声道,
“你先配蓝启仁后嫁温逐流,身份与一般人不同,没有他俩的同意,你不能随意再嫁人!”
“不能么?”
我轻笑出声,清彻刺骨的眼光,意味深长的扫过身后的男人,
以道理来论,我的作法确是出格。但以我目前的身份和权势,即便是金光善,也不会轻易得罪我。何况是爱我如命的温逐流,
“你愿陪我吗?”
邪魅的眼如鹰隼般牢牢盯住他,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做我的男人!”
逼供就不必了。已经甘愿成为我的情人,若是真有什么苦衷,怕是碎剐了他也得不到答案,那就试试看他到底有多不得以吧!看在他至今为止还算老实的份上,若是真的不愿,我便放他自由,
“过来!”
我懒懒的冲他勾勾手指,温逐流浑身一震,低下的头虽然不敢抬起,人却已站起身来,
“我有让你站起来么?”
我冷酷的态度,瞬间冻结了屋中数人,
看着他不知所措的跪倒,如绵密的冬雨般阴冷入骨偏又让人无力回避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
“用爬的过来!”
温逐流的脸色瞬间惨白,但眼神却依旧坚定,仿如早有心里准备一般,他慢慢的伏下身体,四肢并用的爬了过来,
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屋角传来极轻的抽泣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跪在一旁的薛洋。金光善果然城府。脸色也然不好看,却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怕是觉得我这个样子,才是他心里沫儿应有的反应也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