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我们乃两广总督手下亲信,进云梦有军机紧情要报,这贱民不但横加阻拦,更伤我士兵,我们抓他又怎么触犯王法,你若再滋事,便将你也一块捉了!”
“放肆!这帮奴才,你们可知这是跟谁说话?见了仙家宗主还不下跪?”
说话的是那青年身边的大眼侍从,众人一听,腿脚随即就软了,哗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我感叹这身份带来的影响力,哎,当家主就是威风!
我抬眼看去,正对上他的目光,此刻他嘴角含笑,更添了几分帅气.
“爷我今天念你们有要事在身,就不予计较,拿你们祭刀了,下次再让我遇上你们扰民,定不轻饶,滚!”
“谢爷不杀之恩。小的这就告退……”
我看他们走远,便弹了弹身上的灰尘,随即向他抱了抱拳,算是谢过了,转身要走,却被刚刚他身边的那个大眼侍从拉住,
“小兄弟,我们宗主请你上去一叙。”
他指了指左边建筑物的大门,我抬头看去,那是云梦有名的酒家,
我目光转左,见到他此刻正插着双臂斜靠在门上看我。 我冲他一笑,随他上了楼,
我本饮不惯白酒,觉得与洋酒差别太大,过于辛辣刺喉,但尝过几次后,我竟对那刺激有迷恋,且饮后都唇齿留香,感觉着实不错,
尤其是极品天子笑,我曾央求江枫眠给我弄了一整车来,两次就干完了,还发了一阵酒疯,满院子乱跑,也不说话,就是亲,逮谁都亲,自那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能再提个”酒”字,
如今又摆上这天子笑,我身体里的酒虫有点来劲了,但毕竟对着外人不能失态,我与他也就是个陌生人,
“小兄弟,身手不错!”
我接过他递来的酒,向他示意以后,一饮而尽,耳边传来他的爽朗大笑:“哈哈,好!你不仅身手好,酒量也好,我与你甚为投缘哪!”
“小弟今日谢过聂宗主出手相救。”
“哪的话,举手之劳,那些官兵地方上横行惯了,到了我仙家之地还敢如此放肆。”
说话间,见一个老翁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从楼梯上来,聂明玦见我看她,便将二人叫过来,让她唱个小曲,我转头看他,见他眼中别有深意的笑,不禁皱眉,
这人……也太多事了吧,摇摇头,我不禁苦笑,男人哪?什么时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货色,
再看那少女,此刻正含羞代怯地看着聂明玦,我转脸向他挑挑眉,眼中装出怒意,他先是抱歉地看我,随即又是一阵大笑,
一阵吴哝软语,听得我身子也跟着酥软,一曲完毕,聂明块给了好些赏钱,见我没什么表示,便示意二人离去,这时邻桌也要叫曲,姑娘离开时,丢过来一个恋恋不舍的眼神.
“聂大哥,引无数女子芳心呀!”
“哈哈,就这芳心一颗,哪来的无数?你年纪尚小,等再过两年,必是应了这‘无数‘了。”
敢情他认为我在吃醋,我一口酒差点喷到他脸上,
“兄弟好样貌,你若不是男子,我定娶了你做夫人,哈哈~”
“噗”这一口酒最终还是喷了出来,
“聂大哥,不要开这种玩笑!”我拿出随身的帕子擦着他身上的酒渍,他也觉得唐突了,
“为兄早年随父走天下,是个粗人,兄弟莫要见怪!不知兄弟是哪家……”
楼下一阵骚动,听见有人大吼,不一会就见几个大汉窜上楼来,其中一个看到那卖唱的少女,脸上一片欣喜,叫嚷着:“就是她,抓住她,他娘的,那天让她给跑了,害老子回去挨了主子一顿板子!”
几个大汉一起围过来,扛起少女就要下楼,那老翁死死抓住那大汉的裤脚,不住的哀求,那少女也将头转向我们这处,伸手求救,
我眉头一皱,看向聂明玦,见他也是一惊,没想到那姑娘竟会向他求救,我心底暗自好笑,又是一出英雄救美!
“你不救?”我看他,见他仍只是坐着喝酒,
“我为何要救?”
“她本就心悦于你,你若是救了她,她定会以身相许,岂不是一段佳话?”
此时的姑娘见求救无妄,便一口咬在身下人的肩膀上,那人大痛,将姑娘摔到地上,她起身就要跳楼,又是一阵混乱,
这边的客人见我二人不但不救人倒谈起风月来,不由得纷纷指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