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势望去,台上是凌霄派一女子和一个小道士打扮的小童在打斗。
“望城山?”祁纯低低的呢喃出声。
“不错,望城山的人竟然也来凑热闹了,看来这无双城的做派果真是让很多人不满了啊~”柳月轻摇折扇,第一风流的字样映入众人眼里。
柳月其实不是个很喜欢看热闹的人,他和墨晓黑一样,特别喜欢窝在自己的宅院里,练功也好下棋也罢,就是不太爱出门。
雷梦杀问过柳月,柳月只道他这般容颜人神共愤,不好出来抛头露面。
只不过现在的柳月偏过头,瞧见祁纯那副笑吟吟的温柔模样,忽的就觉得,只要跟身边人在一起,无论去哪都差不多。
祁纯敲了敲身旁小阿宁的肩膀,看到他投过来的眼神后轻声开口,“我观那小道童实力不俗,竟连对面凌霄派掌门的大弟子都有落败之势,若你与之对上,多久可以取胜?”
多久可以取胜?
不是有多大把握可以取胜。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自信,但是祁纯神色淡淡,仿佛只是在询问今日午膳吃什么一般简单平静,气势上就平白让人信服。
温壶酒都不禁将目光投向她们二人。
却见那穿着上等青色束袖劲装的小童昂着头,认真的冲着祁纯伸出三根手指头来,小孩子的手指圆圆的还带着肉感,可嘴里的话却是令人大吃一惊。
“三招之内吧。”他咂咂嘴声音很是平缓,说的很是轻松。
温壶酒并没有笑他自大狂傲,而是放出内力,这一打探却是吓了自己一跳。
“自在巅峰。”他眯着眼睛,很是讶异。
“今年多大了小家伙?”
鹭宁很是傲娇的抬起头,这种惊艳的眼神他见的够多了,“还差三个月就满十二了。”
温壶酒抬起手将酒壶递到嘴边,虎饮一大口之后笑呵呵的冲着鹭宁比出一个大拇指,“厉害!”
看着眼前这个脑门顶刚刚过他腰际的小童子,竟然是个超级天才啊!这三分堂还真是藏得住,现在才漏出风声,要不是无双城这些年愈发嚣张跋扈,想必这小子不到逍遥天境,都没人能知道。
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温壶酒感叹,余光瞥见他那下巴都快掉下来的侄子,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百里东君的脑袋上。
百里东君还晕晕乎乎的呢,脸上因为剑酒喝多了的缘故泛起一阵薄红,俊朗的五官也妖艳了不少,偏偏脸上还满是少年稚气,又配上此时目瞪口呆的表情,倒是看的人啼笑皆非。
他直勾勾的盯着鹭宁看,连温壶酒打他都没反应过来,嘴里还呢喃着,“自在地境……十一岁?!!”
鹭宁还很是谦虚的摆摆手,“虚岁十二了。”
百里东君往后一仰,差点仰倒。
“这般天赋,当世怕是无人能出其右了。”温壶酒叹道。
众人皆是赞赏,一旁的邀月跟着夸了两句,眼底深处却泛起异样的波澜,好似在算计着什么。
他心里翻起惊涛骇浪,险些握不住手中杯子。
北离竟然还有这般天才。
只是跟在祁纯身旁的童子就有这般恐怖的天赋,邀月不得不在心里怀疑,毕竟她是不敢相信三分堂会敢把这么一个还未长成的天才直接丢到江湖里去,若是待其成长后……
他们北阙,还有复国的希望吗?
他眼中飞快划过一抹暗色,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又勾起唇角,笑着开口仿佛兴起随意般问道:
“鹭宁小公子这般厉害,难不成是那传说中的天生武脉吗?”
他此话一出,在场除了鹭宁和百里东君两个没有心眼的以外,其他人全都变了脸色,但只一息之间又恢复平静。
温壶酒下意识的看向百里东君,又眯着眼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不知来历的惠西君侄子。
百里东君也是天生武脉,可是他并未学武,但是心里也是好奇,目光投向鹭宁,难不成天生武脉这么厉害吗?
祁纯摸了摸鹭宁的小脑袋,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阿宁并不是天生武脉。”
她话音一转,在座几人还未来得及叹息便又听见祁纯低声笑着道,“阿爷说阿宁的隐脉比天生武脉之人还要宽阔些,是天生武相,世上最适合练武之人。”
温壶酒一惊,酒壶都扔了,直接伸手握住鹭宁的手腕,两指一搭,得出结果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再看向鹭宁的眼神,跟看怪物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