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纯已然将身旁这个所谓邀月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了,可她却并不担心这个北阙公主会把主意打到鹭宁身上。
她对她们三分堂的势力有绝对的自信,这次带鹭宁出来本就是在老堂主的授意之下,要给无双城和其他心怀不轨、企图搅动江湖风云的势力一点震撼瞧瞧的。
虽然这极大可能会给鹭宁招来杀身之祸,诸多势力绝不会想要这样一个绝世天才成长起来的。但是祁堂主的威名,没有什么人敢在明面上动手的,且又让已经踏入逍遥天境近十载的鹭衡随护,各地三分堂弟子时刻准备支援。
如此,祁纯才能放心将他带出来。
况且据百里东君所言,这个邀月该是好几年前就打上了百里东君这个天生武脉的主意了,这么筹谋不会轻易放弃的。
最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百里小公子单纯好骗啊!
果然,祁纯斜眼睨去,就瞧见那邀月眼中暗色一闪便又归于平静,笑意盈盈的跟百里东君搭话。
而百里东君已经整个是一个目瞪口呆的状态了,这么一个小童子,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绝世天才吗?!
温壶酒看着自家呆子一样的侄子忽的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就呼到这小子头上,嘴里还直呼作孽!
“小姐小姐!那个小道童放水了!”小鹭宁瞪着眼睛噘着嘴摇着祁纯的衣袖。
一桌子的人被鹭宁带着又将视线重新投回擂台之上。
果然,那小道童被打下擂台之后躺在地上撒泼大哭,那凌霄派的女弟子正无措之际,一个眉清目秀也做道士打扮的俊俏青年就凑上去搭讪了。
开口就是可有婚配。
如此轻浮,不怪人家姑娘给了他一巴掌。
他揉着被打疼的脸,还没来得及悲伤他未曾开始就被断送了的爱情就被旁边原本打着滚装哭现在打着滚大笑的小童吸引住了全部心神。
气得一脚朝着小童屁股就去。
“哼,笑什么笑……”王一行嘀嘀咕咕,“去一边玩去,我去要去给玉真师弟夺剑了。”
他话音刚落,足间轻点,便朝着那擂台之上插着的另一把云天宝剑而去了。
自在地境又有望城山无量剑阵等功法相助,王一行不费力的就取得了这云天剑。
祁纯还低着眸询问了小鹭宁一番,“不要这把剑吗?”
谁知这个小家伙志向却是大的很,直言他就是冲着仙宫剑来的。
惹得柳月都是轻笑着用折扇敲了敲他还绑着童子头的小脑袋。
而一旁喝了十几坛剑酒本就晕晕乎乎的百里东君挨了温壶酒几个比斗之后也上头了,不管不顾的嚷嚷着要和鹭宁比试比试。
小家伙不乐意,两个人斗着嘴的时候,擂台之上的魏少庄主已经将那并莲池之中插着的仙宫宝剑取了出来。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剑杀人而不染血,便名不染尘。”
“不知诸位之中何人与它有缘,还请诸君试剑吧!”他话音刚落,脚尖一点,快步后撤,转眼之间便落至擂台之下,将战局留给那些眼热的剑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