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边看壶新舞台一边骂恨铁不成钢.”
-
轻轻扯了扯脸上的口罩,眼底闪过一丝郁闷,他就是信了夏之光的鬼话才会陪他戴着这些破玩意儿.
要不是看在他俩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他早就把夏之光宰了,那样还不会有人跟自己抢姐姐,那简直一举两得.
沈翎“不是我说夏之光.”
沈翎“咱们到底还要走到…”
夏之光“到了.”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走在身前的男人打断,突如其来的驻足让人不禁有些猝不及防.
抬起头来瞧了瞧面前的这间公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这不就是当初沈家和周家抢了大半年的那块地皮吗?
听说最后是被夏家给中途截了去,难道夏之光想让夏家帮忙?
沈翎“夏之光.”
沈翎“你知道沈家和夏家是死对头的对吧?.”
沈翎“如果你想让夏家帮忙…”
夏之光“闭嘴.”
好看的剑眉忍不住皱了皱,他是真没见过这么啰嗦的人,这小子过去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
撸起袖子刚准备和夏之光好好理论一番,便被他一个眼神给吓了回来,他从未见过夏之光露出那样的眼神.
阴森可怕,仿佛要将人撕碎.
见夏之光转过身去,忍不住撇了撇嘴,似乎是觉着还不够,还不忘悄咪咪地做几个鬼脸,然后这才继续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当面前的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双方都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
伸手揉了揉还有些昏涨的脑袋,不由得抬起头来瞧了瞧这满是浑沌的世界.
这里不分白天黑夜,所以他也不知道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多少天.
这期间他曾无数次尝试想要挣脱,尽管每次都挣扎的满头大汗,却总是无功而返.
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双腿由于发软不由得跌坐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颓废.
林纾肆“阿烈…”
林纾肆“都这么多天了…”
林纾肆“你还不愿意醒来看看我们吗?.”
沈烈“阿纾!.”
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有些跌撞地站起身来,面上看上去十分焦急.
林纾肆“阿烈…你快醒来好不好?.”
林纾肆“我们还有好多事要一起做呢.”
听见林纾肆带着哭腔,沈烈脚下的步伐不断地加快,恍惚之间眼前好像闪过一道白光,再次睁眼时身旁便是真在哭泣的林纾肆.
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嘴唇因为长期缺水的缘故早已干裂,无奈便只能抬手摸了摸她那柔顺的长发.
林纾肆“阿烈…”
林纾肆“呜…你怎么才醒过来啊…”
抬手摸了摸那张瘦削的脸,声音不禁有些哽咽,还好他醒来了…
说不担心那全都是假的,那些话也只不过是拿来哄骗小孩的罢了,纵然有了医生的保证,但她却依然忍不住担心.
低头缓缓覆上了男人的脸颊,散落在耳边的碎发蹭过男人的脖颈,掩盖住二人的情绪,在这昏暗的阁楼里显得如此美好.

“如此美好end.”
“切勿上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