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骏和文彬都去上课了之后,雷泽信看着口水流了一地,怀里抱着枕头,睡相奇奇怪怪的夜慕年,晃了晃。
“夜慕年,醒醒,今天有你的课。”
“啊?有我的课,哎哟,雷骜你就让我在睡一会吧。”
“快点吧。”
“雷泽信你又不去上课,想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让我再睡一会吧?风院长和珠算先生不是最喜欢拖堂吗?我有又不是画画先生,轮不到我,还早呢。”
“我师傅的课插到第二节了,你…”
没等雷泽信说完。
“那你不早说。”
夜慕年这人明明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行事风格都像小孩子一样。
“你先去吃饭也来得及。”
“你不懂,我减肥,吃了我几天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夜慕年摆摆手。
“我师父的课你怎么着也得瘦几斤。”
“你确定?”
雷泽信点了点头。
夜慕年惦记食堂里早餐的鸡腿好久了,每次中午去就没有了,难搞。
“那还不快走,我都惦记那只鸡的腿好久了。”
食堂里已经没有堂生了,风院长的课,谁敢不去。
“给我来根腿,谢谢。”
“你多久没吃早饭了。”雷泽信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夜慕年。
“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老是刚醒就已经错过饭点了。”
“你这种办法,早晚要坏肚子。”
夜慕年没有接着雷泽信的话聊下去。
“昨天给你的药上了没?”
“上了。”只不过没用你的上。
夜慕年这些年给他的药他一动没动,一直留着,只偷偷用过一次,夜慕年不愧是家里有医馆买卖的人,给他的药从来都是上成的。
“我吃饱了,去上课了昂。”
“哎,等等,如果有人说关于你的什么谣言的话,千万别打起来。”
“雷骜你怎么了,居然会让我别打架。”
“听见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
等夜慕年赶到,柳谦义还没有到。
夜慕年打了个哈欠,早知道就再睡一会儿。
“夜大人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是不是…”一个家世背景显赫却不要脸的家伙的这番话,让夜慕年明白了雷泽信刚刚的那番话。
“你们家把你塞进云上不是让你来嚼舌根的。”夜慕年坐着没站起来和他说话。
“谣言应止于智者,这话,我想你不会没听过,看来,你不是这句话说的那个智者。”
夜慕年轻飘飘外加不耐烦的语气,让那人心里很不舒服。
“你…”
“你很有勇气,同时你也很幸运,我今天答应别人不与他人动手,只是跟你打打嘴架,怎么,打嘴架,你也要这么落于下风吗?”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人是你好吧?这么不可理喻,还这么硬气,果真是家里有权有势,就可以在外兴风作浪了。”
“你…”
“两次让我堵的你无话可说,你是不是心理素质不太强啊?还是你词汇量不够啊?来云上就一个词都没教过你吗?”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那你当哑巴。”
“闭上你的嘴,现在归队去,毕竟,我才是你的先生。”
“柳先生来了。”
看过这么激烈的角逐之后,一个柳谦义把他们拉回来现实。
“夜大人。”
柳谦义先是给夜慕年拒了一躬,证实了夜慕年的地位,夜慕年看来一眼闹事的堂生。
“柳先生,不知这位是?”柳谦义看向闹事的堂生。
“赵启,父亲是云国最大的盐铁商人赵南海。”
“赵南海人到是不错,只不过可惜有了这么一个儿子。”
柳谦义倒也只是笑了笑,但不难看出其中的尴尬。
风承骏倒是刷新了对夜慕年的认识,这小丫头,是越来越不按照她父亲的办法活了呢。
雪文曦一脸佩服的看着夜慕年,自家姐们果然厉害。
躲在一旁的雷泽信倒是笑的一脸开心,这丫头不仅拳脚功夫厉害,嘴上功夫也是一流啊。
默默看着夜慕年雨乐暄倒是一脸苦瓜像。
“好不容易把夜慕年拽回正道上,怎么感觉夜慕年又要走他哥的老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