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怎么回来的?”雷泽信揉了揉晕乎乎的头。
“你?昨天晚上被慕年拖回来的。”正在叠被子的雪文曦回答了他。
“那…夜慕年呢?”
“昨晚放下你就走了。”
“昨天晚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雷泽信晃了晃脑袋,锤了锤后颈。
“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怎么了吗?”雪文曦问。
雷泽信摇摇头。
……
风承骏一早就早早的就去了学堂。
雪文曦拉着一脸不情愿雷泽信一块去了学堂。
“喂,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啊。”雷泽信挥了挥拳头。
“你都这么久不不来学堂了,你一定很想念吧,快点吧,师兄。”雷泽信被雪文曦拽进了学堂。
雪文曦刚拉着雷泽信坐下。
“呼。”夜慕年叹了口气,低着头走向了C位。还时不时的挠挠自己的手臂。
“慕年,你怎么了?”雪文曦小声的问。
“没怎么,就是我感觉我有得了一种新病。”
“啊?”雪文曦惊了一下。
“我感觉我花粉过敏了。”
夜慕年和雪文曦咬耳朵,顺便挠了挠红痒的手背。坐到了先生的位置上。
“你们先生今天跟着风院长出去了,所有我呢,就被抓上来顶替一下。”
“她刚刚跟你说什么?”雷泽信问雪文曦。
“她说她…”
雪文曦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文彬同学外加雷骜同学,要不你俩上来讲啊?”夜慕年打断了他们俩的话。
“文彬,你先给大家示范一下吧。”
“啊?我…?”雪文曦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雷泽信替夜慕年对雪文曦说。
“雷泽信下一个就是你。”夜慕年翻了翻自己课桌上的书。
雪文曦为难的拿起了桌上的笛子。极其不自然的吹了一段。
“很好。”.
“啊?”雪文曦并没有懂夜慕年的话。
“很好的一段错误示范。”夜慕年补上了一句。
下面的堂生一个个别笑憋的非常不容易。
“雷骜到你了。”
雷泽信看了一眼夜慕年,幽幽的拿起笛子,盯着夜慕年,夜慕年一抬头,他也就停下了。
“这两位堂生呢,示范的都是标准的错误示范。”
“你们俩都坐下吧。”夜慕年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坐下。
夜慕年本就是代课的,剩下的时间就让他们自己学自己的去了。
夜慕年看了看时间。
“好了好了,到点了,你们下课吧。”夜慕年捶捶后颈。
困死我了,夜慕年心想。
“夜慕年。”雷泽信抓住了夜慕年。
“怎么了?”夜慕年回头。
“昨天晚上…”
没等雷泽信说完,夜慕年打断了他。
“等等,你说起这事来我就气,你没事喝什么酒啊?”
“对…不起”
夜慕年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雷泽信道歉。
但为了顾及自己和雷泽信的面子,下定决心,假装忘了。
“不是,喝个酒用不着道歉吧你,昨天晚上把你拖回来,你身上酒气弄了我一身,我那身衣服还被你吐了一身,今早学掌还问我是不是偷跑出去喝酒了,你真的是害死我了。”
“没…没了?”雷泽信听夜慕年讲了一堆,愣是没讲到重点。
“没了,不是吧,雷骜,你没发烧吧?”
“真没了?”雷泽信有点小心翼翼的问。
夜慕年点点头。
“呼,是梦就好是梦就好。”雷泽信顺了顺气。
“你怎么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没事没事。”雷泽信心里大石头终于下去了。
“慕年,你刚刚居然为难我。”雪文曦把手搭在雷泽信和夜慕年肩上。
“你好好学学就不至于是我为难你了。”
“团子,你是跟谁学的?”
“我?故人吧。不记得了,但他真的很厉害。什么都会。”夜慕年确实记不得记忆里,这个人的名字了。
接下来的一天,夜慕年消失了,雷泽信上了一节课就不知道去哪了,雪文曦好好在那坐着,突然就被上任普房管事告知,自己当上了新一任的普房管事,当雪文曦问那人谁是上任普房管事,自己好去给人家倒个歉的时候,那人苦兮兮的告诉自己就是上任普房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