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风泠皓妥善安置于玉福洞中养伤。两天之后,我便返回云凌洞寻找龙儿。
步入云凌洞府,却不见龙儿的身影。洞内陈设依旧,唯独那件精美的梳妆台碎了一地,其余的新婚之物则安然无恙,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我心中慌了,这小子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啦?
我飞奔过来芙蕖水榭寻人,望着满园的芙蕖莲花随风摇摆,没人观赏。他亦然不在。
我从怀里拿出灵镜,施了法,喊道:
柳听墨“龙儿,龙儿,你如今在何处,我去寻你。”
连续喊了好几声,灵镜那头竟然没有动静。
音声的另一头,一面灵镜静置于桌案之上。闻言,那人缓缓伸出修长手指,轻巧地拾起灵镜细加端详,却不发一言。片刻之后,又将其轻轻放回原处,动作优雅从容。
我转身正欲离去,脚步轻移间刚要跨出芙蕖水榭的园门,却见鹿儿轻盈地步入园内。
她笑着向我低头施礼,道:
小白鹿“仙主,灵云宗之宗主梅白九特来拜会。”
我心中正烦躁不已,龙儿那小子不知又跑哪儿去了,我不由得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不悦之色现露,
柳听墨“不见……不见……”
见我心绪烦乱,鹿儿靠近我,将一枚精致的梅花钗递到我眼前。那钗子在微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吸引我的眼球。
小白鹿“仙主,那宗主的身边之人,还呈上了这钗子,说是故人求见。”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枚梅花钗,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定睛细瞧,只见钗上的每一瓣梅花都栩栩如生,那些细微的纹理与不经意间的划痕,竟与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尽管经历了漫长的时光洗礼,钗身已略显黯淡与斑驳,但这正是我当年赠予挚友白采依的信物无疑。
但白采依已死,这信物落到了谁手上?难道是她的后代???但她唯一的孩儿不是染病死了吗?
见此信物,我突然好奇来人是谁?算了,见一见吧。
柳听墨“好吧,我在前面的亭子静侯灵云宗主和这位旧人的到来。余下之人,你安排到芙蕖水榭内的那五间草房休息吧?”
鹿儿闻言,向我做礼福了福身,道:
小白鹿“诺……,鹿儿马上去安排。”
鹿儿说完,退出了芙蕖水榭,办我交代的事情去了。
我见鹿儿走远,便踏入亭子里面,一阵细微却急促的气流从亭子悄然掠过。我竖起耳朵听,便仰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玄色披风、面罩流金面具的神秘人物,已然悄无声息地伫立于对面的屋檐之上。
柳听墨“来者何人?”
那人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面具之下也望不出他任何表情。
柳听墨“你耳聋啦……如此无视老身?”
见那人对我置若罔闻,心中不禁腾起一股无名火。我抬头,轻灵地一跃而起,身形如同飞燕般轻盈,稳稳地落在了亭顶之巅。
从远处眺望,有两位高手正屹立于玄苍之下,准备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
我见此,便随手一扬,一条藤蔓从指间飞出,犹如毒蛇向那人那处袭去。
只见那面具人头一歪,躲过带刺藤蔓的袭击。我再出手藤蔓两下,藤蔓从他身上呼啸而过,他一个瞬移,还是轻松躲过了袭击。其实我见他没敌意,没出绝招,也不想伤他性命。
见此,他咳咳两声,声音有些熟悉地传来,
潇湘君“墨仙呀墨仙,这二百年过去了,你还那样,改不了一生气就动手的老毛病。”
我轻笑一声,手腕轻转,那些袭出的藤蔓便如得到指令般悄然退却。
柳听墨“不好意思,经历二百年沧海桑田,记不起来阁下是谁了?”
潇湘君“梅魂雪魄主人,白采依,你还记得吗?老夫正是她的夫君。”
那人熟悉的声音又传来,感觉经历无尽的沧桑。
潇湘君“终于找到你了,柳听墨。”
我一听是挚友白釆依的夫君,手握拳头,心中早已火冒三丈。
我不悦地骂道:
柳听墨“潇湘君……死刀仙……原来是你咯负心汉!!!!”
潇湘君闻言,抚额,一脸懵,说道:
潇湘君“墨仙,老夫记忆之中,这二百年来,未曾与你有过任何纠葛吧?你为何骂我为负心汉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