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倚在亭内的竹榻之上,手中轻握着茶壶,茶水顺着壶嘴潺潺流入我的口中。
只见亭外,戴着面具的潇湘君全身剧烈颤抖,一层仿佛冰霜般的白雾缭绕其身。这一幕映入眼帘,令灵云宗师徒二人不禁心生惊骇。
梅白九“这是师爷爷……毒发了……”
叶瑾川看此,也着急道:
叶瑾川“那师傅……这如何是好?”
梅白九“这毒?我们师徒两人一起用灵力护住他的心脉,这样师爷爷还有一丝生机。”
叶瑾川“知道了,师傅。”
话语刚落,灵云宗师徒二人毫不犹豫地置自身安危于不顾,迅速上前扶起了那位戴着面具的潇湘君。他们凝聚起体内灵力,双掌轻按于潇湘君背心之处,一股股精纯的灵力如细流般源源不断注入其体内。
望着亭外仙宗师徒两人,正在向负心汉施救。我嘴不经意间扬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
柳听墨(呵呵,死了活该!!!)
但那仙宗之人岂能容我如此逍遥自在?只见仙宗少年转过头喊我,他脸上满是委屈,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地望着我,仿佛心中有着道不尽的苦楚。
叶瑾川“前辈,看在老祖宗曾是您挚友夫君的情分上,求您救救他吧!”
我不悦地解释道:
柳听墨“就是因为他是我挚友的夫君,老身才不想救他。老身只会帮他收尸,把他尸身与采依母子埋在一起,完成她的心愿。”
叶瑾川“但你想过没有?你的挚友白采依不想他死,晓得么??”
我立刻反驳他道:
柳听墨“怎么可能?哪对夫妻不希望生同寝死同穴的?”
叶瑾川“前辈,恕晚辈唐突问一句,若是面对您心爱之人,您更愿他安然存活于世,还是与您共赴黄泉之下?”
我把手上的荼壶搁置桌子上,坐好姿态,想了想……
柳听墨(若是龙儿……我真心不愿见他遭遇不幸或是命途多舛,只愿他此生能安然无恙、心怀喜悦。即便无法陪伴在他身旁,只要他能够活下去,对我而言便已足够。)
我想到此,缓缓抬眸,目光与那少年的眼神交汇。他仍旧保持着那副诚挚的模样,眼底满是对我的期待,仿佛在无声地恳求我伸出援手,共同拯救那位身处危难之中的潇湘君。
眼见如此尴尬局面,我缓缓站起身来,嘴上仍是不肯服软,嘴硬道:
柳听墨“老身就去瞧一瞧,老身可不是大夫,帮不了忙的。”
仙宗师徒两人听了,一脸欣喜。
叶瑾川“多谢前辈……”
梅白九“多谢前辈……”
我缓步走近,将手放在潇湘君的肩旁窥探,感受到他体内仿佛同时携带冰与火两种极端的毒素冲击。我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惊讶之色,他所中的与我中的毒一样~火寒石之毒?
这种毒素,我清楚不过。我现在的身体也遭受着这种毒素的侵扰。它会令中毒者的经脉受阻,断绝了修炼成仙的可能。每当毒性发作之时,那种痛楚简直难以言喻,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体内啃噬。而我每次面对这样的痛苦,唯有依靠梵天修仙术强行压制,接着叫小哈吸出毒素,再入寒池的灵泉之中以毒攻毒,方能稍稍缓解那撕心裂肺般的折磨。
柳听墨“他中的是火寒石毒!!!”
灵云宗师徒两听后,一脸惊呀……这是风铃阁惩罚叛徒才……师爷爷怎么也身中这种毒?
我见他们惊呀,解释道:
柳听墨“他一定去过风铃阁的寒蛇火蝠窟,被寒蛇火蝠咬伤,才饱受火寒石毒时常毒发时疼痛的苦楚。”
梅宗主听后,着急问道:
梅白九“那前辈可有法子,救他一命?”
我一脸淡然,解释道:
柳听墨“这毒现在为止,无药可救。潇湘君的毒素已经接近心脉,他已经危在旦夕!!”
柳听墨“如今……我只能用梵天术抑制住毒素相冲,然后让小哈吸出部分毒素,放出寒池浸泡半个时辰以毒攻毒才能保命!!”
梅宗主听完后,对我很是感激。他抬手作揖对我道:
梅白九“那……有劳前辈了……”
如此,我伸手一扯,潇湘君脸上那层薄薄的流金面具便应声落地,露出了其真容。
只见他人长得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有凌有角的脸俊美异常。那皮肤年轻娇嫩,还是从前般年轻模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