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你说你,要表白就直接说嘛,非要给个悬念,真的,真的吓死我了,我,我还以为,你,你真的不喜欢我,呜哇…”
“嘿嘿,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但好像变成惊吓了,对不起哦。”
“呜哇,笨蛋服部,你信不信我用合气道打你。”和叶带着哭腔说,泪水早已打湿了服部的胸口。
“对不起啦,我的错我的错,而且,你怎么忍心打我?还有,门后偷偷听的两个,出来吧!”
一听到这,和叶一惊,马上离开了服部的怀抱,服部超级不爽,可又不能说什么。
“欸,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啊,服部?”兰惊奇地问。
“第一,我看见门开的角度有变化,第二,这种重要的事你们不偷听,我就跟和叶姓。”
于是,四个人,两对情侣,没有人是电灯泡或单身狗,完美…
“好啦服部,说正事,你来东京,可不回会仅仅只是为了来玩吧?”
“当然,我是来找你的,因为我这边有个超级棘手的案子,我一个人可能完成不了,就来找你了。”
“哈哈哈,承认了吧,我工藤新一比你强!”某新露出了让人想打他的表情。
“去一边,这件案子,可能你一个人也想不出来。”服部的表情严肃起来。
“嗯,你说。”新一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也收起了笑脸。
“嗯,事情是这样的,我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说让我调查一个人,然后就给我六十万日元。来信人的署名是‘窥探一切的眼睛’好奇怪的。”
“那,这会不会是某个有钱的暴发户送的?然后不想让别人知道名字,就用了一个像自己身份的名字。”
“嗯,这个我也想过,可是,身份是什么呢?”
“先不说这个问题,说信的内容。“
”嗯,信里说让我调查一个叫本州兀的人,我就去调查了,结果你猜怎样,本州兀,是一个55岁的画家,好像在美术界还享有很大的名誉。他的画的风格更比较像毕加索后来的风格,所以在美术界,大家都称呼他为‘毕加索二世’。”
新一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他问:“你把这些事都告诉来信人了吗?”
“不,还没,因为我觉得比较奇怪,自己又拿不定主意,所以就来找你了。”
“嗯,先别告诉他,因为这件事的背后,可能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好,我知道了,不过,你知道了什么,工藤。”
“这件事我还不太确定,你们先去睡吧,挺晚了,兰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要么和叶跟兰一起睡,服部住另一件客房,要么你跟和叶一起睡,兰自己睡。”
“废话,我怎么会和他(她)一起睡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随你们,你们先去睡吧,我可能得再等会儿。服部,你先留下。”
“嗯,反正明天是小长假,随你。”
兰拉走了想留下来的和叶,告诉她,“要相信他们,不告诉咱们,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反正最后肯定得告诉我们,不着急。"
书房,新一和平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