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放寒假了,高三的三位和高二是一位都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但苏夙酥整个人却不在状态。
其他人在写作业,苏夙酥在发呆,其他人在看书,苏夙酥在发呆,总之就是苏夙酥的发呆次数越来越多。
张真源发现了异常,对着正在发呆的苏夙酥打了一个响指,笑着看着她。
张真源怎么了?老是发呆。
苏夙酥三哥,我最近右眼皮一直在跳,半夜也会做噩梦。
张真源啊?生病了吗?
一听到苏夙酥的话,张真源瞬间紧张起来,直接跳到苏夙酥的旁边检查她的身体。
苏夙酥无奈地推开张真源,拉着他的手。
苏夙酥我没生病,只是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张真源好啦,可能你上次的事情还没缓过来,今晚三哥陪你睡觉?
苏夙酥不要,我要去找四哥!
苏夙酥说完就起身跑去了宋亚轩的房间,留下张真源一个人无奈地笑着。
真是个小白眼狼。
苏夙酥打开宋亚轩房间的门,发现宋亚轩对着一张照片发呆,以苏夙酥优秀的视力,不难看出是宋亚轩小时候弹钢琴的照片。
话说阁楼画室隔壁的钢琴房已经锁了好久了……
苏夙酥四哥。
宋亚轩诶?酥酥啊!
宋亚轩见苏夙酥来了,连忙把照片倒扣在了桌子上。
宋亚轩怎么了?
苏夙酥今晚要和四哥睡。
宋亚轩好啊,你晚上过来吧。
苏夙酥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桌子上扣着的相框。
苏夙酥四哥你在干什么呀?
宋亚轩我…我在复习啊,都快考试了。
然后苏夙酥就被宋亚轩打发出了房间。
站在房间门口,看着禁闭的房门,苏夙酥眨了眨眼睛,摇头叹了口气便去找刘耀文了。
刘耀文正在学习屋背英语单词,苏夙酥走过去拿掉了刘耀文手里的书。
苏夙酥嘿嘿。
刘耀文刚想抢,抬头发现是苏夙酥,只剩下的无奈又宠溺的笑。
刘耀文酥酥你这样,我可就没法说了。
苏夙酥小哥陪我聊会天吧。
刘耀文好啊,聊什么?
刘耀文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苏夙酥坐下。
苏夙酥坐在刘耀文旁边顺势躺下,脑袋枕在刘耀文的腿上,两只手玩弄着刘耀文衬衫的扣子。
对此刘耀文也只是宠溺一笑,已经习惯了。
苏夙酥小哥我想四哥了。
刘耀文想了就去他房间找他呗。
苏夙酥不是,我是说以前的四哥。
刘耀文愣了愣,若不是苏夙酥再次说起,刘耀文都快以为宋亚轩真的就是现在这样了。
苏夙酥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掰着刘耀文的手指继续说。
苏夙酥他会很开心的笑,他每天都会唱歌,他也可以弹钢琴。
以前的宋亚轩,就像是苏夙酥说的,家里经常听见宋亚轩的笑声歌声还有弹钢琴的声音。
可是,宋亚轩12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结果导致记忆力下降,反应迟钝,最奇怪的是他从那以后压根记不住那些简谱。
他参加了一场大型的钢琴比赛,却在全场几千人面前出了丑,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钢琴,那个专属于他的钢琴房也带上了一把沉重的锁。
到后来,他变得沉默,不爱笑,反应慢,甚至已经不再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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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想看看有多少人在看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