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想要膈应陈锦昭,开口说“大小姐,你在监察院这么久了,您难道没想过为什么,为什么这提司令牌不给你吗?”
陈锦昭无所谓地看着朱格“朱大人,我一切听从父亲的。”
朱格气的狠了,直接对着陈锦昭鞠了一躬,然后拽着范闲便要往地牢去,三处的人和王启年都有些着急,陈锦昭看着气狠了的朱格,倒是有些不屑,大步上前拦在朱格面前,看了一眼仍旧笑着的范闲“你如果要将范闲送进地牢,先过了我这。”
朱格只得站定在陈锦昭面前,朱格气的胡子都在发颤。
身后传来脚步声,四处言若海一步一步地走来,看着朱格,朱格以为自己的同盟来了,毕竟范闲把言若海的儿子送去了北齐,朱格理所当然地想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有些挑衅地看着陈锦昭,陈锦昭也不说话,皱着眉看着言若海,等着言若海开口,她想,言叔叔怎么会公私不分呢?
言若海面无表情道自己只是过来传话,然后拿出了庆帝的密旨。朱格没办法,只能将范闲放走,将提司腰牌还给他。
陈锦昭看出来朱格同言若海有话讲,便告了退,回到自己的书房。
十二却是在书房等候已久,看见了陈锦昭便单膝跪下说道“大小姐,醉仙居花船被烧了。”
陈锦昭还没从刚才缓过来,这边又听到十二的话,自然知道单凭一个花船被烧根本不需要十二来汇报,便了悟“是司理理的花船。”
“是的,大小姐。”十二如是回答道。
“知道了,还有事情吗?”陈锦昭又问道“那个程巨树身边的那两个白衣女子,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是东夷城宗师四顾剑的徒子徒孙。”十二回答说。
“四顾剑?”陈锦昭皱了皱眉“四大宗师倘若要杀人,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再查,这必定有内幕。”
“是。”十二应下退下。
深夜,小莲小心翼翼地敲开陈锦昭的房门,将陈锦昭喊醒“小姐,十二说有事同您汇报。”
陈锦昭难掩头疾,坐起来沙哑地说道“给我披衣,让十二进来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锦昭问道。
“大小姐,手下的人说,朱格正带着一处的人在参将家门口,应该就是那个丢了军械的参将。”十二说道。
“那不挺好的,他这次速度很快啊。”陈锦昭赞叹到。
“但是,下面的人说,到的时候,参将府上上下都已经,悬梁自尽了。”十二犹豫地开口。
“悬梁自尽?有趣有趣。”陈锦昭笑着开口“这幕后之人,倒是位高权重啊,如此快的速度啊。”
“大小姐,这件事同司理理离开一事一起发生,这司理理是不是该追踪?”十二开口,他仍旧困惑于下午为何大小姐不让他追踪司理理。
“不用,这件事,范闲会解决的,司理理他会追踪到的。”陈锦昭随意地开口。
“大小姐,范闲的追踪技术。”十二说一半下面也不说,陈锦昭也懂十二地意思。
“范闲追踪不行,他身边的王启年你忘了?还是王启年假扮了太久的文书,忘记了他在监察院顶尖的追踪术了?”陈锦昭开口。
十二没再说些什么,等陈锦昭躺上床后,便熄灯离去了。
独留陈锦昭一人看着顶上被没关紧的窗吹进微风随意摇摆的床帐,这京城之事她本可以同言冰云一同商议,此时却只有她一人在这偌大的京城担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