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待在酒店好好的,突然有人破窗而入把我掳走,我被卖进夜总会后,过得生不如死,不听话就挨打。”我说的绘声绘色。
“他冒充擦楼体玻璃的工人,威胁我跟着他上了塔吊,然后我就出现在夜总会了。”
“我以为是小叔安排的呢,原来不是啊?那我错怪你了!”
“对不起,小叔,我下次小心!”
沈妄听完喝了柠檬水,“如果让我查到你在说谎,你知道下场。”
我捣蒜似地点头,“你查,随便查。哦对了小叔,你从警察局捞我回来,是不准备杀我了吗?”
“你很想被杀吗?”他瞪我了一眼。
“我是害怕鲨鱼,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我情愿冻死、饿死,也不要被咬死。”
王妈笑着插话:“那哪能呀,先生就小少爷您一个亲人,疼你护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害你。骨头汤好了,你多吃点,一个男孩子长这么瘦,怎么交到女朋友哦。”
“额,我知道了王妈,我还小,不要女朋友。”
吃过饭,沈妄把我叫到书房。
他坐着,我站着。
此刻,我仿佛回到了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场景。
“小叔?”
“小叔......您忙还把我叫过来。”
我是有些怨气的。
跟他相处,始终感觉身份不对等。
他高高在上,我低低在下。
沈妄:“过来。”
一个男人喊你过去,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自主地捂着衣襟,猜测他是不是知道我是女身了。
“小叔,要杀要剐你给个痛快,别这样吓我。”
“你很聪明。”沈妄皮笑肉不笑,“签沈易的合同时,故意签错了‘跃’字。”
“额,有没有可能,我字写不熟呢?实际我是想和堂爷做交易的,毕竟他可比你和蔼可亲多了。”
沈妄没想到我会这么拆台,“哦?他对像你这样的男生,确实和蔼。”
我琢磨沈妄戏谑的表情,想通了后震惊不已,“沈易他——变态?哦不,是同性恋?!卧槽!我差点阳痿。”
“董事会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所以我将你的抚养权通过法律手段获取了,如今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都是唯一的掌权人。”
回想“沈跃”这个身份,确实显示我是未成年,难怪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通过争夺我的抚养权来控制集团。
“哦,小叔得偿所愿,我希望败北。”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命令我。
“您已经在说第二遍。”我怯怯地走到他身边,弯腰等候他吩咐。
“你究竟得的什么病?我让医院对你做了全身体检和基因缺陷检测,报告显示你的身体完全健康。”他从抽屉里取出厚厚一沓的检测报告。
“我寿命短,传我妈代,家族遗传史啦。”我胡诌。
“你是我大哥唯一的孩子,我会照顾好你,短命的基因也是有望纠正的。”他今天说话好——长辈味。
原来方脸猫把我设定成他大哥的孩子吗?
“额,小叔,我爸不是你杀的吗?”
他颜含杀意地看着我,“沈易是这么跟你说的?”
“难道九子夺嫡是瞎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