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成功从会场溜了。
我打车去了码头,扔掉保洁的衣服,换上自己的外套,以沈悦的身份信息开了一张去北极大陆的船票。
开船时,船长让我们玩得尽兴,于是我按照指示去了六楼酒吧。
这里的人被要求佩戴面具,我没有面具于是带了个保洁口罩,这口罩是我从保洁衣服里翻出来的,我就知道会有用武之地。
酒吧很吵,人也超多。
我使用钞能力开了一间包厢,正当我美滋滋地选K歌单时,服务员端着酒盘进来了。
“我没点酒哇?”我疑惑。
酒保的声音很耳熟,像流水般动听,“抱歉我送错了。”
“哦。”我回头接着点歌,大概过了一分钟才罢手。
我一转身,惊讶道:“你怎么还在这?你不会是要推销吧?”
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这次我要味道不辣的酒,你们这儿有低度数甜味的酒吗?欸?你端的酒是试喝的吗?”
“是的。”他反应过来后为我倒酒,我喝了一小杯咂咂嘴,摇头表示不满。
“还是有点辣,但是比上次我喝的好一点,这个酒勉强能喝吧。”我有意给酒保提成,“你戴的面具挺好看的,多少钱?我买了。”
方才喝酒时,我把口罩摘掉了,酒保看着我眼熟。
“唰——”门被人轻轻推开,是刚才伺候进包厢的经理,他的身后带着一群打手?!
“你们要干嘛?小心我报警!”我刚才开包厢花了二十万,是他们的大客户,而且我买的还是超级VIP船票,价值两百万,卧室独享一个大平层。
“对不起,尊贵的夫人,他们是船上的安保,正在找一位偷东西的小偷。”那经理拦着人不让他们进来,卑躬屈膝地和我道歉。
“笑死,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个小偷?”
“啊不是,不是!尊贵的夫人,您这里没问题,我们现在就走!”门被关上,经理和安保在廊道大吵一架。
“黑哥,你知道里面的贵妇背景吗?她可是咱们船唯一的一位超级VIP,一口气在房卡里充值了二十万!得罪了她,我们船上效益怎么来?我们又不是黑社会,你再在这带人来,我就投诉给船长,叫船长去找你老大。”
黑哥刚才也看了,里面就酒保和贵妇,没有可疑之人,“抱歉李经理,我现在就带小弟走。”
我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不一会儿,李经理把人处理好了,开门和我鞠躬了下才走。
“你们这儿服务蛮不错的。”我夸赞道。
酒保背对着门,继续为我倒酒。
“祝您玩的尽兴。”
他的手好好看,骨骼分明,白里透红,只是这静脉纹路我好像在哪看到过。
来不及多想,他喂我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打着酒嗝,站起身摇头晃脑地闹着麦克风唱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几首歌下来,脑子里的酒精晃匀乎了。
他抱着我的腰,防止我跌倒。
我坐在沙发上后,他抽身走了。
李经理这时候出现了,拍了拍酒保的肩膀,“小刘啊,现在忙没人了,你背着客人回六楼吧,这是她的房卡。”
“六楼?”酒保接过房卡。
“是的呀,就是两百万包一整层的超级VIP房,今晚你要把沈小姐伺候好、伺候得舒坦。你今天戴上新面具,颜值提高了不少,你是不是微调了?”
酒保尬笑点头,转身回到我身边。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没什么东西,于是横抱着我出了包厢,李经理在我们身后笑得一脸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