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开始,是想把解药改为自己的血统,但是,还没研制出来,就让刚抓回不久的“小鸟”飞走了。
夏安安怎么?被我揭穿了心里的秘密所以恼羞成怒 了?
泽菲罗斯冷哼一声,又似乎是在自嘲。
泽菲罗斯我不知道你再胡说些什 么!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夏安安哦,是这样?
夏安安的手指抚摸着泽菲罗斯的脸庞,她的动作极其暧昧,更具挑衅,像是玩弄自己的猎物。
她微眯着眼睛,表情近乎癫狂地欣赏着他此刻满是破绽的脸。
夏安安我的确没有证据,但是...如果我**一动不动的在你面前。
夏安安伸出手,指尖轻抚过泽菲罗斯英俊的脸庞,她的语调温柔似水。
夏安安会不会对我产生…呢?
泽菲罗斯你…你这个…
泽菲罗斯的呼吸变得紊乱,脸色瞬间涨红一片。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夏安安,心跳如擂鼓。
虽然泽菲罗斯知道她的表里不一,但他还是没想到,这个表面看上去圣洁明媚的少女,竟然毫无羞耻之心地说出这种话?!
少女的双眸闪烁着一抹妖冶的光芒,犹如月光下的水晶,美得令人心醉神迷。她的唇角微微上翘,透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是一位精灵在嬉戏,让人既心生敬畏,又难以抗拒的诱惑。
泽菲罗斯无法忽视她那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仿佛是一片湖水中波光粼粼的涟漪,让人无法预料其深浅。
这个少女,让泽菲罗斯陷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矛盾之中,既厌恶又心驰神往。
就为了戳穿自己的小心思?
被戳穿的他自然是不好受的。
泽菲罗斯的身体骤然一颤,脸色苍白。他的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恨不得把夏安安碎尸万段。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简直恬不知耻!
泽菲罗斯不知廉耻。
泽菲罗斯索性将头撇向一边,扔了几个侮辱人的字眼给她。
夏安安笑的更加病态,她的身体微微往前倾,她低声道。
夏安安不要否认了,泽菲罗斯,如果你不是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不是说你恨我吗?
恨她,那早就应该在抓到她的那一刻起把她直接杀了才是。
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承认,夏安安也不稀罕他承认,只是想看他被戳穿心底的样子罢了。
那么,就当做是被猫捉老鼠好了。
不过他这个样子倒是没有在夏安安的意料之中,她更喜欢夸张一些的。
夏安安你不会以为,你那样对我,我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吧?
夏安安你太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
她对这种人从不抱希望,她也不屑于去换取别人的同情,尤其还是一个自以为了解她的男人。
泽菲罗斯的脸色骤然一沉,他的手攥紧,青筋暴突。夏安安看在眼里,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夏安安我们,各取所需。
说完,她缓缓松开了手,身体往后退,然而下一秒,泽菲罗斯突然抬起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夏安安好了,我现在不想说这些没意义的废话了。
夏安安微低下头,对上了泽菲罗斯猩红的双眼。
泽菲罗斯你得救我,要不然...
泽菲罗斯的瞳孔缩了缩,一字一句道,话未说完,被她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夏安安抬起手,一根手指竖在了嘴边。
夏安安你是我的东西。
夏安安我怎么会不救你呢?
夏安安说完这句话,手指猛地收紧。
“嗖!"
一道金色的剑光划破空气,瞬间砍断了了泽菲罗斯的另一只手臂。
#泽菲罗斯不、不...
他不甘心的低吼。
泽菲罗斯怒目圆睁,眼底的寒光如刀刃一般锋利。
他凝视着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即使被溅上了污秽的血液,她的表情却依旧平静从容,嘴角还隐藏着一抹笑意。
泽菲罗斯你还想想做什么?杀了我吗?
泽菲罗斯利用我来达到你的目的还不够?
一丝阴冷的笑容,在夏安安的嘴角一闪
而逝。
夏安安你不是想让我救你吗?我正好缺一个帮手呢。
夏安安可以,先拿出点诚意来,你说呢?
夏安安耸耸肩,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泽菲罗斯被气得差点吐血,他现在这般四肢不健全的模样,能有什么好帮忙好利用的?
泽菲罗斯行。
他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间挤出了一个字。
泽菲罗斯你想让我做什么?
泽菲罗斯不会想让我帮你杀人吧。
他耸了耸肩,展示着他那空空的两条断臂,现在他就是一个四肢不健全没有魔法的“战五渣”。
别提杀人了,宰只畜牲都困难。
夏安安轻轻摇了摇头,她的语气陡然一转。
夏安安杀人可不好玩,而且,杀了人,我会背负上杀人犯的罪名的。
夏安安故作为难,看样子是真的不想杀人的模样。
不过她更擅长将人凌辱至死,看着他们生前痛苦不堪的模样,简直令人畅快。
她的真正才华在于将人们折磨至死,将他们推入绝望的深渊。
她享受着亲眼目睹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痛苦不堪的表情,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每一次凌辱,都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她是无情的导演,而那些被她虐待的人,只是无助的演员,被迫扮演着悲惨的角色。
他们的呻吟声,如同魔鬼的交响乐,奏响在她的耳畔,将她的心灵引向了另一个黑暗的境地。
一如猫和老虎,抓到了猎物不着急吃,而是将它玩弄于鼓掌之间,让它慢慢的挣扎、痛苦,等它们挣扎的筋疲力尽之后,再将其吞噬殆尽。
猎食者不就是在吃掉猎物之前还要玩弄猎物的吗?
当然,她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夏安安的眸中,泛着诡谲的光彩。
泽菲罗斯那就说重点。
泽菲罗斯的脸色阴沉得像块铁板,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夏安安嗯嗯。
夏安安一本正经地捣头如蒜,她的眸光在面前的男人身上透巡一番,骤然地,她生出一种疯狂的想法,如野草藤蔓,乱窜乱涨,唇角隐隐笑着,不作声。
泽菲罗斯的脸色变幻莫测,他死死盯着夏安安。他不敢肯定夏安安会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但他却清楚,她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一场游戏。
而她,就是这个游戏策划者。
夏安安反正,你不都猜到了嘛,还要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夏安安似乎察觉到了泽菲罗斯那炽热的视线,她的眉毛挑了挑。
泽菲罗斯你这个疯女人....
夏安安emm…
夏安安斜倚着头,下巴被手托着,像是在认真琢磨着什么问题。
夏安安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夸我吗?
泽菲罗斯真是疯了。
泽菲罗斯咬牙,他的心中充斥着浓郁的愤怒。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恨她的存在,又恨她是他得不到东西,抓不住,是遥不可及的星辰。
…
……
古灵仙堡这边,库库鲁正在会议大厅与几位长老商讨对策,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偏殿的有几个俘虏不见了。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一回事?
关押俘虏的偏殿可是有着几千道魔法防御措施的啊,就连花神那种拥有统治拉贝尔大陆实力的存在都不能随意进出,到底是谁?
"这群人,一定是被泽菲罗斯带走了。"
库库鲁不可能是他。
库库鲁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泽菲罗斯那家伙,无一只是会耍些小把戏,他小时候天赋差的很,就是送给他力量他都不一定接得住。
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他。
要不就是他背后还有其他帮手。
库库鲁没事,跑就跑了吧,反正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库库鲁又转变为平静的神态,丝毫不在乎这些事情。
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是安安什么时候回来。
曼达你是这么想的?
曼达诧异道。
库库鲁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难道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自己甚至是那个时代的传奇——亚瑟王了吗?
库库鲁对啊,我觉得没必要因此大费周章。
库库鲁摊手。
几个长老相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诧的目光。
…
……
晚上,库库鲁如往常一样,站在房间的阳台边,看看城堡下方的森林,再抬头看看夜空中的月亮。
安安...已经15天了,明明说好很快回来的。
这15天里面,他的内心无数次的纠结,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
因为,她是他唯一能够抓牢的东西。
如果连她也要离开他,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他习惯性抬手,看了看小拇指上的红线。
脑海里,回响着她动听的声音。
库库鲁喜欢,那我也喜欢。
我爱你,因为这份情感胜过一切。
无论是这辈子,包括下下辈子,直至宇宙湮灭之时,我们也定要纠缠不休。
曼达陛下。
门外,曼达先是敲了敲门,然后唤了他一声。
在侧厅时可以随意进出,但这毕竟是私人卧室,再怎么地位并其也得注意个人隐私。
库库鲁进来吧。
库库鲁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应了一声,曼达听到他的准许,接着开门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气质十分符合他的形象,不愧为最高贵象征的金色曼陀罗。
库库鲁什么事?
库库鲁回过头,看见曼达严肃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曼达库库鲁,这些是调查到资料,已经全部找齐了,这是关于'神秘组织'的详细资料。还有这个......
曼达把一张纸递到了库库鲁手中,紧接着就垂下了眼帘。
库库鲁嗯?
库库鲁接过纸,扫了两眼。
库库鲁这些全是吗?
曼达是的,陛下,根据我们的推测,这个阻止最近频繁的破坏拉贝尔大陆的核心能量,所以这件事一定得尽早解决。
库库鲁皱了皱眉头,一个大规模的组织,就这么点资料吗?
这是一份神秘组织的资料,里面记录了神秘阻止的所有成员,以及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些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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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