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煞——”
离煞在屋里闭着门窗,却远远就听见纤云的声音,他不慌不忙的走到门口,刚想去开门,门就被人猛地撞开。
“离煞?”纤云难以置信的看着屋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好家伙,萧子钟竟然骗我!
离煞捂着已经红肿的额头,正好与准备离去的纤云迎面撞上,“我在这。”
纤云不觉睁大眼睛,她好奇的凑过去,“离煞,你头怎么了?好像……脆枣!哈哈哈……”
“还不是你……”
离煞有苦说不出口,明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却还在这……笑!
纤云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离煞蹙眉去碰额头,“别动!不过……还真挺像脆枣。”
纤云毫不留情的拍他,一看见离煞红肿的额头就忍不住,离煞无奈收手,“过来我给你上药,要不然明日怎么出去见人?”
纤云在桌前坐下,从包里莫名变出一些瓶瓶罐罐,她可是医女,身上自然是少不了这些东西。
“我不去。”
离煞一口回绝,他语气是那么的寡淡,纤云抬眸,别有用意的盯着他,怎么能不去,那可是她亲哥哥,同父同母的哥哥。
离煞颓然坐下,侧着身子没有正眼看纤云,纤云去拉他,却被无情甩开。
“你……”
纤云眼波转动间,注意到离煞手腕上的印记,那印记为祥云状,呈黑色,纤云眉头紧了紧,她手指用力捏住衣裙,离煞察觉到,急忙拽了拽衣袖,想要遮住印记。
纤云一把抓住他左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在帮火神做事?”
那印记她万年前似乎在火神身上见过,那是火神特有的,就和星星眉心间的桃花印记般,只不过火神现在真身被毁。
离煞眸中闪过诧异。
“这与你有何关系!”离煞不知所措,站起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纤云毫不退步,她欲言又止,示指悬到半空中,又猛然放下,泪水浸湿了眼眶,却迟迟不肯落下,惹人心烦意乱。
……
次日,鹿星河一行人早就收拾好,唯独不见纤云。
“鹿星河你到底告诉纤云了吗?”
君染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平时浓妆艳抹的她,今日反而特意下轻了手。
“来了!”鹿星河准备解释之际,一转身便瞅见纤云一身淡黄色齐腰裙慢条斯理的朝他们走来。
“你眼睛怎么?”
鹿星河注意到纤云偌大的杏眼今日格外暗沉,眸中满是红血丝,一对黑眼圈让她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君染不禁凑过来,难以置信的用手撑着下颚,“你该不会是因为你哥大婚难受的一夜未睡吧!”
“小染……”
宁辞拧了拧眉头,这君染还是堂堂魔尊,怎么也是这般口无遮拦的,宁辞拱手表示歉意,“纤云姑娘实在对不住,君染她……”
纤云摇头,鹿星河拉住她,“你怎么回事,离煞呢?”着急问道。
“他不去!咱们走吧。”纤云有气无力,鹿星河扭头看向君染,君染耸肩撇嘴,昨天这丫头还活蹦乱跳和萧子钟拌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鹿星河出了神,被君染一掌拍醒,“别想了,纤云都走远了,我估计她这是思哥心切!”
君染若无其事,不屑一顾。
鹿星河想了一路始终没想出个所以然,依她对纤云的了解,她不可能会因为这种事闷闷不乐,莫不是她和离煞之间发生了什么。
“诶!”君染恰着腰立在桃源村入口处,“星神你都想了一路了,还没想出个个所以然?”
“你少说两句。”宁辞蹙眉提醒,一双犀利的目光让君染不得不把话咽了下去,凶什么凶,大不了她不说了。
君染绷着嘴,不停的朝鹿星河示意,鹿星河茫然不解。
“我来吧。”
宁辞冷着脸,双臂在空中施展几下,一道白光闪过桃源村入口处的荆棘瞬间褪去,鹿星河这才反应过来。
“你不早些说……”
君染嘴唇紧闭,发出‘嗯嗯……’的声音,鹿星河表情难以言喻,绷了绷唇,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