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淞扯过慕雨沫的胳膊,就要带她离开。“喂,耶律淞,你弄疼我了。”
“我一介弱女子,又中了毒,值得你用这么大力气吗?”
慕雨沫挣扎一下。
“都中毒了,还这般喋喋不休。”
耶律淞又是一个不耐烦。
慕雨沫还想说什么,只见周围竹林沙沙作响,好像有人来了。
紧接着,冷寂的杀气随之而来。
下一刻,夜凝寒和诺一出现。
原来,在诺一调查中发现,耶律淞快马出城,当即便知道他是奔着雁不归而来,毕竟,这里有他的接应人员,于是赶紧通知夜凝寒,他们经过绿竹村时,在废弃房屋内,发现了慕雨沫的银钗和短箭,随后,又看到他的随从,一路尾随而至。
“夜凝寒,你来的速度倒是快。”
耶律淞也不怎么吃惊,毕竟,依照夜凝寒的能力,找过来,一点也不稀奇,他找来或者不找来,自己都做了准备,这没什么。
“你对她做了什么?”
借着月光,夜凝寒看到慕雨沫脸色惨白,人也毫无精神,心,不由得揪痛。
是耶律淞对她做了什么吗?这个想法让他内心开始抓狂。
“夜凝寒,看来你挺在意你的王妃。”
耶律淞低笑,只是笑中掺杂着恨意。
“放开她,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
夜凝寒剑指耶律淞,眸光比剑气还冷上几分。
“耶律淞,你若敢伤她分毫,我必定踏平北境,让整个大渝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我、说到做到。”
说话间,夜凝寒眸光狠厉又嗜血。
看到慕雨沫虚弱又无力的表情,他已是万分心急,恨不得马上把她带回自己身边。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担心耶律淞会对慕雨沫出手。
“想不到,一向杀伐果断,狠厉无情的靖王,有一天,也会为了一个女人疯狂。”
耶律淞在夜凝寒的眸光里看到了他的在意,不自觉的握紧拳头,似是心有不甘。
突然,他目光变得阴森。
“夜凝寒,你记得我妹妹耶律思凝吗?她对你一片痴情,你呢?转身就娶了这个女人,害的我妹妹至今昏迷不醒。”
这次,他冒险来昭圣,一方面是为了见一见夜凝寒的王妃是何等人物,另一方面就是取药。
“放开她。”
“你妹妹是谁,与我何干。”
夜凝寒冷脸持剑,又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寒凉,根本不在意耶律淞说的人是谁。
在他看来,除了慕雨沫以外,没有任何女人能与自己扯上关系。
“难道你不记得曾经在昭圣边境、救过你的那个小姑娘了吗?”耶律淞质问。
这时,诺一猛地想起来,曾经,确实有位女子将重伤的王爷送回军营。
“你是说那个叫凝儿的姑娘,是你妹妹耶律思凝?”
“可那个时候王爷尚在昏迷,不记得她也是正常的。”
“你妹妹怎么了?为何是我家王爷害的她昏迷不醒?”
诺一很疑惑,直视耶律淞。
之前一直认为她是一位普通农家女,她送王爷回来后,自己让人给了她些许银钱,就让她回家了。
“还不是因为夜凝寒成婚的消息传到北境,凝儿悲伤不已,趁着夜色带人悄悄进入昭圣,却不想遭遇突袭,至今重伤昏迷,夜凝寒,她只是想来见你,却被你的人,打成了重伤,至今未醒。”
耶律淞说的十分激动。
“喔~,我听明白了,也就是你妹妹暗恋我家王爷,得知我家王爷成婚的消息,一时接受不了,带人闯我边境,然后被打伤了,你就把这笔账,算到了王爷头上。”
“欸...耶律淞,你很偏执呀,这一切不是你妹妹自己作的吗?跟王爷有何关系?”
“至于王妃嘛,跟她更没关系,你别伤及无辜啊。”
诺一的话,不留情面。
原来,王爷成亲那时,边关来报有情况,王爷还让自己去查,如今想来,应该跟耶律思凝脱不了关系。
他们的谈话,慕雨沫听得很真切,刚开始,听到耶律淞说他妹妹对夜凝寒一片痴情时,她心中一痛,酸酸的,可听到最后,又觉得耶律思凝做事太冲动,放在现代的话,就是妥妥的脑残粉,竟有些可怜她。
又想到耶律淞之前跟自己说的话。
我得把你带回去,向她赎罪,看来这个她,就是耶律思凝。
可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一大家子,都是什么脑回路。
这时,面对诺一的不屑,耶律淞心中更是气愤,猛地看向夜凝寒,目光像淬了火。
“夜凝寒,想要我放掉你的王妃,可以呀,你敢不敢随我进雁不归。”
几天前,他在雁不归做好了机关陷阱,还埋了火药,只要他敢进去,触发机关,自己也算替昭圣皇帝除去一块心病。
“好。”
夜凝寒没有犹豫便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