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路,一人的马被绊倒,马上的人被摔了出去。众人当即拿出刀剑防范起来,可方才将刀剑拔出,便有不少的箭从林子里射出来。众人以剑挡箭,“哐啷”声不停,箭雨密集,难免会有一两人中箭。
箭雨停,一群持剑的黑衣人从林子里冲出,不过片刻,便只剩下寥寥数人,为首的将领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此截杀?”
被指的那名黑衣人毫不理会,直接持剑杀了过去,将领横剑相挡,夹缝间,他伸手撤掉了蒙面,惊道一声:“是你?”
众人见其脸,皆惊,为何不惊?这可是他们的副将。
“既然知道了,那就都去死吧。”副将及其身后人,来势凶猛,势不可挡。眼看着就要丧命于此,一个面具人从天而降,周身的一股力将副将一干人等震慑退去数米远。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他不多话,速度极快,近身攻击,一招致命。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不知阁下为何……”将领为表谢意作揖,可后半句话还未曾问完,便愣是被他一个眼神瞥了回去。
“快走。”他转身朝着西边快速走着,众人虽有疑虑,可到底是未曾多问,仍旧跟着他走了。
许久,至她所说之处,兵马粮草,精良兵器,无一有缺。那将领当即怒了,立刻就要冲出去,司墨白拦住他:“回去。”他若是冲动,丧命于此,便没人可印证她的话了。
左思右想之下,他还是决定率人回京。
见派去的人还未曾回来,沈老头儿心里可是是高兴的很:想来,他们应当已经死在去的路上了吧,看来是回不来了。
她看得到他嘴角的那丝笑意,是得意。两人心里皆暗道一句:你还是得意的太早了。
不过,话说起来,他已经在此跪了半个时辰多了。他终究是按耐不住了,可方才想开口,那将领回来了。看得他是真心崩,惊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失手了?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是那群人的对手,又或是那人临时变卦了?
“回禀陛下,三王妃所言,确是属实。而且,副将叛变了,半路还带着一干人等截杀,有意阻拦臣等前行。”
她轻笑一声:“是吗?我看你折的人有点儿多啊,可是凭一己之力将人击杀了?”交代不清,这样一来,功劳,你可是独占鳌头了。
将领继而又道:“幸得半路有高人相助,否则臣等可能就无法回来复命了。”
她又微微戚眉:“可能?”腻不要脸了,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咬文爵字什么的,属她最行了。真是一点儿便宜不给占。
那将领只好尴尬的再度改口:“定将丧命。”
这回她才算是满意的暗暗点了点头。
皇帝甚是头疼的挥了挥手,那将领应势作礼下去了。沈老头儿一脸什么都完了的彻底给瘫了。
她扬嘴一笑:“陛下可看到了?还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