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行的,我来吧,这方面我比较专业。”今夏仍旧不愿放弃,极力证明自己,“验尸也是有技巧的。”
“我行的。”陆绎回头朝今夏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不管哪方面,都行。”
等陆绎已经开始检查马勋尸身,今夏才明白陆绎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害羞地捂住了脸。
“在百会穴上。”良久,陆绎查出了伤处,“有一根银针。”
“银...银针?怎么可能?”今夏赶紧凑近查看,“难道...是..是翟兰叶?”
“不可能。这银针短小,不会是她。”陆绎表情瞬间凝固,“我们的婚假,恐怕有得忙了......”
“今夏!出事了!”
话音未落,大杨就急匆匆冲了进来,“有人来六扇门挑衅!”
“挑衅?谁啊?”
“不知道,那人就留了一封信..哦,不对,是一句话。”大杨边说边将手里的信递给了今夏: 六扇门的办案能力真是差劲。
留名...江湖郎中......
......
今夏一夜未眠,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真是自大...我们六扇门哪里差劲了!”
“今夏,别想了,先睡吧。”陆绎睡眼惺忪地抱着今夏。
出了新案子,又是今夏和陆绎逮回的人,肯定得负责,总之那什么肯定是没希望了,但好歹要一起睡个好觉啊。可今夏一直嘟嘟囔囔,陆绎睡觉又轻,这样一来别提睡个好觉了,打个盹儿都嫌吵得慌。
“那个人叫江湖郎中......”今夏完全无视了陆绎,贴在陆绎胸脯上的头也抬了起来,睁着毫无睡意的大眼睛问,“难道那人同林姨一样,都是行医之人?”
“不敢断定,但他确实懂得医术。”陆绎闭着眼睛耐心地说,“睡觉了,娘子,我困了。”
“哦......”今夏撅了撅嘴,刚想埋进陆绎怀里,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你说那人是男是女呀?”
“针扎的不算深,但穴位很准,极大可能是女子。” 陆绎说完后不及今夏反应就一个侧身将今夏翻到了身上。
今夏惊讶地趴在陆绎胸脯上,眼睛瞪地大大的。
“娘子,你若再不睡觉,今夜我们就换个动作......”
“我..我我...我睡!”
......
“阿福!你就不能不去嘛!”白惜言抱着岑福的腿不松手,耍赖似的坐在地上,也不管脏不脏,“不是说好了陪我三日的吗!”
“我与大人共同办案,大人都肯放弃婚假,我又怎敢懈怠?”岑福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一脚把女人踹开,试图跟白惜言讲讲道理。可是,显然......
白惜言抱得更紧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你出尔反尔,伪君子!”
这丫头力气还怪大的......
“你想让我陪你做何事?”岑福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屈服于白惜言了。
“你看我穿的...这像样吗?”白惜言看向自己那由白到灰的衣服,委屈巴巴地说,“我没钱了...你就给我买一件吧..我保证还你!”
“这好像不需要我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