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的像乞丐似的,你居然让我自己去买衣服?人家老板估计看都不看我一眼!”白惜言一甩手站了起来,气呼呼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你说,我是陪你买衣服重要,还是查案重要?”岑福强忍不快,直视着白惜言问。
白惜言丝毫没有注意到岑福的不快,理直气壮地说:“当然陪我重要啊,反正死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岑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把钱袋甩给了白惜言,大跨步走出门去了。
“阿福是不是生气了......”
......
“大人,求您帮帮我吧!”一位头发已有些灰白的大娘抱着大概只有七八个月的孩子跪在六扇门的门口哭喊。
现在还很早,只是陆绎和今夏想要快点破案,好去享受婚假,便早些来到了六扇门,可这才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那副景象。大娘跟哭丧似地跪在那。
“大娘,您先起来。”今夏赶紧将她扶起来,担忧地问,“您有何难处?”
这一问,大娘哭得更加凶狠了,几乎是颤抖着说:“大人,请您找到杀害孩子他爹的凶手啊!”
陆绎在旁边打量着这大娘...应该是贫穷人家没错了,而且非常急切,撒谎肯定不可能了,但她相公的死因恐怕有蹊跷。
今夏转过头看了看陆绎,得到陆绎肯定的点头后,又回头向大娘说:“您的相公死于何处,可否带我们一去?”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大娘感激地又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后才急切地说道,“两位大人请随我来。”
“大..大人,你去哪啊?”
刚准备离开,岑福才匆匆赶了过来。
“你来干嘛?这才第二日,你还可以再休息一日啊。”陆绎语气隐隐透露着嫌弃。
“大人不是说今日要去办案吗......”
“我去办案与你何干,你的任务就是这两日陪好白小姐。”
陆绎和今夏跟着大娘离开了,独留着岑福不知所措呆站在原地。
刚才...好像对惜言有点凶了......
......
“我相公虽平日里总是喝酒赌博,但是对我却是一心一意的呀!”大娘痛苦地说。
“没有伤口。”陆绎反复检查了死者的尸身,最终淡漠地说,“或许是一人所为。”
“你..你是说...是那个江湖郎中所为?” 今夏不由咽了口口水,“那么猖狂的吗?一日杀一人?”
“大娘,尸体还需查验,先行带走了。”陆绎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对正抱着孩子忍哭的大娘说,“您放心,我定尽我全力查明凶手。”
......
“惜..惜言?”
岑福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结果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白惜言的哭声。
白惜言蹲在岑福房间的角落里,委屈地哭着,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听到岑福的声音后立马抬起了头。
眼泪布满了眼眶,小嘴比往日还要红润,只是眼睛稍稍有些红,眼皮也哭肿了。
这幅景象使岑福立马心疼起来,抬脚往白惜言那里走去,只是还没走近,白惜言便先一步凑近。
“阿福,我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