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皆为男性,除马戎外都是因银针插入穴位而死......”今夏和陆绎呆在验尸房内,面前摆着四具尸体,眉头紧锁分析着,“短短两日连杀四人,这个江湖郎中到底什么来头......”
陆绎轻叹了口气:“男性即为突破口,此人定不会就此罢手,我们需在明日他再次作案时确定下一个受害者。”
“这怎么可能呢?没剩几个时辰了,城里那么多人,怎么找啊?”今夏焦急地挠了挠头。
“凶手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如今只要找到他的杀人目的......”
话音未落,大杨就急哄哄冲了进来。
“大人,给。”大杨边扶着膝盖喘气,边将手里的一塔纸递给了陆绎。。
陆绎接过后快速地翻看,本是紧锁的眉头却由翻看的页数舒展开来。
“大人,这什么啊?”今夏踮着脚好奇地看着。
“死者生前行踪。”陆绎贴心地将手往下移了一些,好让今夏也能看到。
“他..他们好像...都去过翠涟阁......”
“哎哎!下次查这些别找我了,曦儿快生了,我得守着。”大杨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喘着粗气。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矫情的!”今夏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儿。
“走,去翠涟阁。”
......
“你确定一人不少?这就是所有姑娘了吗?”今夏插着个腰,挺地直直的以便平视老鸨。
老鸨被今夏的气势压的死死的,害怕地说:“还...还有一个......”
“还有谁?”
“只..只是个歌女罢了,每日只来两个时辰,已经走了好一段儿时间。”
“名字,住处。”陆绎虽未着飞鱼装,却浑身上下散发着锦 衣卫的气息。
除了对今夏,没必要说那么多废话。
“你愣着干嘛?告诉我们那个歌女的名字和住处啊!”今夏不耐烦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学着陆绎翘起了二郎腿儿。
“好..好的大人!”老鸨被今夏吓得不轻,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她叫芯洵,家在鬼沪......”
鬼沪,也可称为鬼市,卖的都是些神佛类古怪的玩意儿,唯有天亮前才开一个时辰,过了那个点儿,就如同消失了一般。相传是专杀好人的鬼怪所建,所以也没什么人会去。
“你们做生意的不是很忌讳这些吗,怎会用她?”今夏一脸疑惑地问。
“芯洵姑娘又不是坏人...”老鸨坚定地对今夏说,“我这生意能做起来,还要多亏芯洵姑娘帮忙。”
“此话怎讲?”陆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问。
“两年前我走投无路之下想去鬼沪寻个求财的宝物,碰巧遇到了芯洵姑娘,用一文钱就换来一袋茉莉种子,让我给兄长种。”老鸨害怕的神情已全然消失,不知是不是那芯洵给了她勇气,“一月不到那茉莉便全开了,兄长他拿去倒卖,结果越赚越多,才一年便成了有名的花农,我建翠涟阁的钱也有了着落,你别看我这是烟花之地,这些姑娘可都是自愿投奔我的,要不是走投无路,谁又会这般,芯洵姑娘可不止救了我和兄长,也是给这些可怜的一个容身之所啊!......”
“行了行了!”今夏见老鸨越说越夸张,越说越激动,赶紧打断了她,“一个青楼都能说成容身之所......我问你,鬼沪到底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