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到了!”
这两日,今夏和陆绎因为芯洵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难得能坐一起吃顿早饭。那芯洵做事谨慎,且杀人没有规律可循,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今夏冥思苦想一个晚上,总算是计上心头:“大人,我们可以来一招诱敌深入,引蛇出洞!”
“怎么说?”陆绎给今夏递去一块馒头,问道。
“我们可以让岑福扮作坏男人,常常出入青楼,到时那芯洵定会把他列为杀害目标。”今夏嘴巴塞的鼓鼓的,有些口齿不清地说。
这点子陆绎不是没想过,只是风险太大,芯洵擅用银针,出其不意,以岑福的武功并不很有保障。况且,岑福怎么看,都不像是坏男人。
“不行......”陆绎沉思了一会儿,叹口气答道,他不想岑福冒这个险,“再想其他办法吧......”
“今夏!今夏!”
正思考着,谢霄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了起来。 听到这声,陆绎本紧皱的眉头便舒展开来。真是天助我也......
今夏打开门,看到谢霄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
“咦,谢圆圆?你怎么来了?”
“嗯?你...你没事?”谢霄激动地看着今夏,竟一把将她搂过抱在了怀里,“你吓死我了你......”
陆绎黑着一张脸站在旁边,本想忍上一会儿,但那谢霄实在猖狂,抱着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便伸手把今夏拽了回来。
“怎..怎么了你?”今夏被抱的一脸茫然。
“我半月前给你送了封信,还写了让你看完便回,可是都那么久了,我还是没有收到你的回信,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吓死我了!”谢霄越说越激动,竟快哭了出来。
“信?什么信?”
听他这么一说,陆绎想了起来......是有那么一回事儿,半月前有人送来一封信件说是给今夏,陆绎见写着谢霄的名儿便打开看了。
内容刚开始很正常,无非是叙叙旧,唠唠嗑,但当陆绎看到那句“陆绎若是待你不好,我随时等你”,便出于私心,把信扔了。所以,今夏是完全不知道信的内容的,当然不会回信。
谢霄瞅了一眼因心虚看向别处的陆绎,顿时恍然大悟:“好啊你,陆绎,我拿你当兄弟,你就这样坑害于我!”
“呵,兄弟?”陆绎冷漠地看着谢霄,不屑地笑了笑,“你对我夫人图谋不轨,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与我称兄道弟?”
“陆绎!”谢霄气得抡起拳头就要打下去,今夏赶紧劝阻,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两人安抚好,按到了院儿里的石凳上。
“今夏,你看起来怎么这么憔悴?”谢霄完全无视陆绎,眼睛自始至终没离开过今夏。
“查案子有点困难......”
“什么困难?别跟我客气,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忙!”谢霄拍了拍胸脯,一脸神气。
“就凭你?恐怕帮不上忙。”陆绎嫌弃地撇了眼谢霄。
“你说什么呢你!你没用让今夏操心了,我还不能让今夏开心吗?”
“好啊,那这个忙,你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