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喜欢这东西,就算不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周九良喜欢孟鹤堂,七队的人都知道了,只是没有一个人去把这层纸捅破。
今天难得休息一天,周九良窝在家里抱着薯片咔嗞咔嗞。
电话响了起来,是孟鹤堂。
孟鹤堂周宝宝,在家干嘛呢?
周九良孟哥,有什么事吗?
周九良眼睛继续盯着电视,可是电视里播的节目一句话也没有看进去。
孟鹤堂那个…就是…也没啥事儿,就是想让你过来和哥吃顿饭。
周九良嫂子没在家吗?我过去合适吗?
心脏突然狂跳,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周九良很是期待。
孟鹤堂佳佳她上班啊,只剩我一个人了,周宝宝你就来嘛。
耳边响起略带撒娇的口音,周九良忍不住翘起嘴角,好像看到了孟鹤堂是怎么对自己撒娇的。
周九良行,那孟哥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唉,周九良啊周九良,你还是放不下他,认命吧,看着他结婚生子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挺好的。
周九良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走到楼下,隐约间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回过头,看着他,是孟鹤堂。
周九良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周九良先生,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没有回家陪着嫂子?
孟鹤堂走到周九良身边,伸手向他递了一个袋子,周九良打开,是一个绿色恐龙的毛绒玩偶。
孟鹤堂佳佳,她还在上班,我骗你说我先回家了,其实是想给你这个东西的,本来想着回去给你,结果你已经走了。
周九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呆愣愣的站在那里,感受着来自心脏的麻木的刺痛感。
孟鹤堂,我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有多痛。
周九良抱住孟鹤堂。
周九良先生,谢谢你。
可是,这样依旧无法消除我心中的痛。
也许,割掉了,放下了,就不会再痛了。
周九良埋在孟鹤堂的颈窝间,在孟鹤堂看不见的地方,眼睛红的吓人。
孟鹤堂轻轻拍打着周九良的后背,闻着来自发间淡淡的柠檬香味,也轻轻地抱住了周九良。
孟鹤堂周宝宝,咱俩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周九良看着两人重叠的影子,拥抱了,就不想放手了。
周九良想自私一次,他想赌,赌孟鹤堂也爱自己,可是他怕自己会输的很惨。
最终周九良松开他,低头看了看袋子,把玩偶抱在自己怀里,眼神凉凉的看着孟鹤堂。
孟鹤堂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惊,伸手想去抓他的手,可是触手是一片温凉,心里好像感觉有什么东西要远离自己,可是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突然想起周九良以前收到玩偶的时候会眯着眼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可爱啊!”
可是这次却没有说,也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