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父母出差已经过去半个月,柚木普也被他亲爱的弟弟关在家里了半个月。
柚木普目光无神地望着窗外,夕阳的余晖给他覆盖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使皮肤看上去有了几分透明感,苍白的清秀脸蛋也似染上了几分血色,看起来安静而乖巧。床头扣着一根铁链,在床上蜿蜒着,另一端扣在了他的左脚上。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好像是日记本那次开始的。
柚木普有些愣神,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面遍布着青紫的痕迹,还有几道淡淡的血痕,那是他自己抓出来的,因为啊,有时候真的太疼了,疼的睡不着觉时,想到自己现在的境地,便委屈地想哭。
为了不让自己哭出来,只能忍着眼泪,抓着自己手臂。可不能让阿司看见自己哭的模样,当哥哥的怎么能流眼泪呢。
柚木普叹了口气,有些头疼,他怎么也没想到阿司对自己的占有欲这么强,已经病入膏骨那种。这么十几年的时间,他咋没注意到自家弟弟长歪的痕迹呢,而且还歪到自己身上了,莫不是自己私藏的小黄书被他看到了?!
可也不合理啊,那是男女之间的,可没说其他方面的啊,他照葫芦画瓢也不该画到我头上啊。
别人家的兄弟都是弟弟听哥哥的,怎么到自己这就变了。
柚木普越想越憋屈,皱着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柚木司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哥哥?”
他笑眯眯道。
“阿司来啦。”
柚木普回过神,回头冲他一笑,动了动酸痛的腿,换了个姿势转了过来,铁链也随之发出“叮叮当当”声音。
柚木司看了看他依旧温柔宽容的哥哥,笑容瞬间散去,坐到床边,将装着甜甜圈的碗放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淡淡道。
“你就不恨我吗?我把你跟个家畜一样锁着,还整天逼我和我干各种事,打你骂你羞辱你,可为什么。”
柚木普看着这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变得有些扭曲,活像从地狱来的一个小恶魔,垂眸没吭声。
“你为什么不反抗!就因为你是哥哥要包容弟弟的一切?嗯?”
柚木司见他哥哥不说话,脸一冷,唇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喃喃自语道。
“好,这是你逼我的,我就不信撕不下你这张虚伪的脸了。”
他往屋内四处看了一下,起身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串长绳,笑眯眯地看着他哥哥睁大的双眼和恐慌的神态,轻轻道。
“阿普,戴了那么久的铁链你也腻了吧,我们今天换一个好不好。”
柚木普:。。。。。不好,我觉得铁链挺不错的
“看起来你也很开心的呀。”
柚木司睁眼说瞎话。
“你喜欢绑哪里呢?手腕?手臂?还是干脆四肢都绑起,绳子足够长的哟。”
柚木普:。。。。。。。。
柚木司大概比划了一下,嘀咕道。
“唔,得去找把刀割一下。”
说罢,留下绳子,转身出去了。
柚木普眼一眯。
刀?那他是不是可以趁机会割绳跑路了?可怎么偷偷摸摸拿到呢。
思索间柚木司回来了,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慢悠悠地割着绳子,割成了四段,如他方才所言,将柚木普四肢都绑起来,固定在床的四角,最后才把铁链去掉,和刀一同扔在一边。柚木普瞥了一眼,心里暗暗打着算盘。
柚木司将他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得逞地笑了笑,拿起一个甜甜圈,半咬着,上床将他哥哥狠狠扑倒,压在床上,凑近含糊不清道。
“喏,吃。”
柚木普轻轻皱了皱眉,扭过头,柚木司也不恼,在他手臂重重一掐。伤上加伤,柚木普疼的“嘶”了一声,倒吸口气,无奈,只能顺着他,乖乖地吃了,味同嚼蜡地咽了下去。
柚木司今天没为难他,到最后一点时主动咬断了甜甜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啄,就起身解开了一手一脚的绳子,又躺下来抱着他,埋在颈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耳垂,声音里是不明显的无奈和不舍。
“早点睡吧,今天不跟你闹了,我有些累了。”
柚木普心里都在想怎么偷偷拿到菜刀,没注意柚木司语气和平时有些不同,听话地闭上了眼,柚木司留恋地看着他哥哥的脸,待到呼吸声渐渐平稳时,也闭上了眼。
夜幕终于降临,月光照在相拥而眠的两兄弟上,他们睡得平稳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