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想帮他一把,却发现只是幻象。
小蜜糖看见林可没有回答她,有些不满,说
不要走,蜜糖。
林可嗯,再见。
小林可微笑着跟她道别
留下来陪他,蜜糖
小蜜糖在他的笑容下微怔,犹豫了几秒,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只是她人生中一次小小的错过。
以后还会有更多次。
多年以后的她会懊悔,会自责,会拎着水果伤心欲绝的去精神病医院看望那个人。
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无力改变了我,颓然的靠在墙角,欲哭无泪。
酒柠人生回顾什么的,太残忍了。
我抬手遮住眼,不去看教室里孤零零的小林可,低声说。
遥北沉默不语。
酒柠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比如送我回阳间,帮我复活什么的
我幽怨地瞪他
遥北你是我见过的灵魂中最聒噪的一个。
一一这算安慰吗?
熟悉的豆花店突然咉入眼帘。
我倒退几步,撞到了遥北身上。
遥北怎么了?
遥北破天荒地开口关心道。
我掉头就走,可无论我玩哪个方向前进,无论我脚步有多快,总会回到这家豆花店门口刺眼的红色招牌明晃晃的戳进我的眼球。我尖叫一声,死死捂住脸,在原地蹲下。
遥北宋皱眉盯着我,想伸手拉起我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
酒柠爸,我要吃两大碗!
穿着高中衣服的酒柠依偎着一个中年男人,笑容灿烂。
‘吃十碗也不拦你’男人宠溺地摸着女儿的头,两人一起高高兴兴地进了豆花店
这明明是隐藏在内心已久的黑暗记忆。
这明明是足以撕裂我身体的恶心记忆。
酒柠不是回顾最怀念的时光吗?
我瞪着遥北
酒柠这算什么?揭人伤疤?我不回顾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遥北回去哪?
他平静的说。
回哪儿?
我也不知道。
遥北进去吧。
遥北拉起我,抓住我的手,踏进了豆花店。
店里的酒柠正在大口大口管嘴里灌豆花,男人温柔地说‘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到网店,漂亮的老板娘端着汽水走过来,放到桌上,笑着说‘酒柠今天你爸爸请客,要多吃几碗哦!’
酒柠安啦,豆花姐!
酒柠冲着她比ok的手势,唇边沾了一粒葱。
才不是什么豆花姐。
我握紧拳头,怒气从胸口噌地一下蔓延全身。
趁着女儿埋头喝豆花,男人站起来,走向正在迎接其他客人的老板娘低声说‘身体好点了吗?’
老板娘愣了一下,红着脸点点头‘嗯,昨天还去医院检查了,没什么大碍。’
男人一副怜惜的语气‘对不起,没能陪你一起去。’
狗男女。
肮脏的狗男女。
身体不由自主地冲上去,伸出来只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然而我一次次从她身体里穿过,徒劳。
酒柠去死!
我尖声叫道,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来的,而是来自地狱。
原本与男人讲话的老板娘突然怔住,愕然地看向我的方向我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遥北猛地我捂我的眼,在我耳边低声说
遥北冷静点。
‘怎么了?’男人关心道。
老板娘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专心吃豆花的酒柠身上,尴尬地笑笑‘我好像幻听了,没事。’
遥北冰冷的手掌贴着我的眼睛,我后背紧紧靠住他的胸膛,慢慢平静下来。
酒柠为什么她会听见?
我颤声问
遥北放开我,说。
遥北因为你怨气太重,而且不久她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