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炉山。
谢怜正与花城扮演着主人与人偶的好戏时,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莫名感到熟悉的人影,他不由得顿了一瞬。然而,仅仅这一瞬,便被那自称为夺命快刀魔的鬼给注意到了
他叉着腰,左手捏着那黄符,扯着嗓子道:“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给我过来。”
沈清之眨眨眼,左右环视了一圈,最终无奈的接受了‘没到目的地就被贴上可疑标签’的这个事实,他面上不动,一边在心里抱怨着主角光环太过硬件,一边琢磨着现在就把这个貌似很重要的NPC弄死的成功率有多少,经过一番思索之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里的鬼太多了,虽说自己是绝,但他并不擅长近战,况且太子殿下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万一觉得自己是个危险分子,决定料理了怎么办?以花城的脾性,可是很乐意弄死自己吞地盘的。
沈清之低头,看着容广粗暴的把皱巴巴的符纸贴在自己额上,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僵尸先生》,难道心情好的道了句:“这位鬼兄,你说那些僵尸,里面有像我长的这么好看的吗?”
呃…
众鬼无语。
“有没有我不知道,但脑子这么清奇的,老子倒是第一回见。”容广贴好符纸,正准备发功念咒,沈清之突然来的这一句,让他念不是,不念也不是,这感觉…
酸爽。
于是只好巴巴的吐出这么一回。
“……”沈清之依然摆着一副笑脸,但是心底却是十分**,脑子清奇?
去你妈的。
忽然狂风刮过,“砰砰砰”。
一阵爆炸声响起,瞬间鬼哭狼嚎,脑袋爆炸的爆炸,断臂的断臂,还有瘸了腿的,少了门牙的。
沈清之被猝不及防的炸了个正着,脸色瞬间变白,捂着嘴低低咳了一声。
“我*,你这都没死?”容广有些意外的道,不过他又笑了笑,勾起唇,“不过也没事,再炸一次就行了。”
旁边有些鬼看不过去,嚷嚷起来。
“你也太不道德了吧!就算是互相残杀,怎么也不打招呼啊!”
“就是就是,山还没开呢!”
沈清之晃了下,支起身子,在容广毫不介意的目光中道:“没人会在战场上告诉你他要杀你,还有,山已经开了。”
裴茗在众鬼中逆着光,远远看去,发丝飞扬,蓝衣摇曳,在熊熊燃烧的铜炉烈火前,竟有一种别样的唯美。
容广咧了咧嘴,歪着头,嗤笑道:“你倒是挺有趣的。”话音刚落,锋利的剑光出现,把那些鬼清了个干干净净。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轻而易举抵住剑光的花城等人,忽然冷下脸。
“裴将军,别来无恙啊。”
沈清之心情复杂的看着和原著不同的一幕,难道这就是蝴蝶效应?由于自己的穿越,导致裴茗自己主动恢复了容貌,更早的和容广交上了手。
他抿了抿嘴,宽大的袖袍里无声无息的落下一支青色的玉笛,那笛子外表光润,泛着淡淡的光晕。
“你若是出手,恐怕那剑会伤心的。”
不知何时恢复了的花城倚在山壁上,歪着脑袋,耳边的珊瑚珠熠熠生辉。
沈清之并不生气,他转了转手中的玉笛,虽然内心腹诽着蝴蝶效应的可怕,笑着说:“我并没有出手的意思,更何况,以明光将军的骄傲,他也是不会接受的。”
虽然被压着的也很丢脸。
谢怜看着毫无招架之力的裴茗,无奈的摇头:“裴将军,您还是进来吧,我虽然没有法力,也是可以挡上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