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因为我穿的是宫女的衣服,也从来没有和他见过。他低低笑了起来
信王“见过几次,只是公主没有注意臣罢了!”
我恼恨他这玩味随性的样子,
我皱眉,确也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他。
不过有求于人,而且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娇贵的小公主,我放低了声音道:
女帝“司公子,我这里有你娘留下的心经,我想和你交换一个条件。”
面前的人却看也没看我拿出的心经一眼,一双眼睛只紧紧盯着我道:
信王“殿下,你以为我被这份心经所威胁,我要是想要,我自有办法能从你手中拿到。殿下,你怎么会这样天真。”
果然如此,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和我谈条件。
信王“不过吗?殿下确实有和我谈条件的筹码。”
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我,眼睛里好像有一汪春水,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的眼神格外的温柔。
信王“当然是殿下你啊!”
他又恢复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果然,刚刚眼中的温柔不过是戏弄我罢了!
美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东西,比如现在,美貌这个东西就成为了我的筹码,不过,我不会天真的认为他是看上了我的美貌,司凤,这个人果然不简单,他要的只怕还会更多,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她也无须知道。
我放下自己的自尊与骄傲,走进他,踮起脚吻了他的耳垂,娇俏的笑道:
女帝:“好啊,司凤公子?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好了。”
他的耳垂很红,像他这种人,身边肯定是不缺温香软玉的,倒是让我有点好奇他为何如此敏感。不过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从来没有吻过男子,原来吻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心跳会慢一拍,这种感觉真奇怪。
信王“好”
我听到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说好!
就这样,我们二个达成了共盟,他教我如何谋划,我靠手段又成为那个受宠的公主,只是父皇这廉价的恩宠,让我恶心。
只是我每次作为补偿把准备把自己献给他时,他只是吻我,然后给我盖好被子,抱着我,并笑着说:
信王“殿下,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我越发觉得此人有更大的野心,在多年权术的浸淫下,不得不说,我成长得很快,甚至在这方面和我的父皇越来越像,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
某日,我听说他与丞相府起了很大的争执,丞相甚至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而他,比丞相更狠,他抛下丞相府的一切,出来自立门户。
我放不下心,出了宫去看他。
我找到那条偏僻破旧的街道,进了那个院子,眼前的景象让我有点不敢相信。他窝在这破旧不堪的院子里,身上似乎还有家法留下的伤,脱去了锦衣玉服,换成了粗布麻衣,全身的气度与这里格格不入。
女帝“何以致如此的代价。”
他不以为意的笑道
信王“为殿下效力,自当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