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把我带的那瓶去伤的药给他。
女帝“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看着我,那目光差点让我误以为是情郎看心仪女子的样子。
空气也在沉默,我等了许久才听他道:
信王“我想要权力。”
女帝“想好了?除了权力,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他没有回复我
女帝“好,等我登位,我就封你做摄政王,让你权倾天下”
我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从那时起,我更加认定他是一个野心极大的人,不可不防,可我总觉得自己在期待着什么,或许,我有一点喜欢他,这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而且这点喜欢在巨大的权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我收起我可笑的儿女情长,向我的王朝,我的天下,证明我自己,女人也是可以做帝王的。史书上那些成王败寇,没有一个成功的帝王是心软的,
也没有一个帝王是不多疑的,而她也不能例外,她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了,能握住的,也只有权力。

所以当她看着他喝下她亲赐的毒酒时,她的心是慌乱的。 更震惊的是他竟然真的八那酒喝下去了,她是不是太恶毒了点。
不,自从母后去世以后,她的心就是死的,恶毒又怎么样。
女帝“不”
她还是后悔了!
如意“陛下,陛下”
璇玑觉得有人在唤她,她睁开眼睛,额头处的头发汗津津的,面前一个小宫女手里拿了丝帕为她擦去额头细汗。寝殿内只留了二盏八角琉璃宫灯还亮色,照映着这凉薄的夜。
如意“陛下,你是做噩梦了吗?陛下这些天夜里常睡不安稳,如意让下面的人每天给陛下准备了安神汤,殿下喝几口吧!”
如意往外打了个手势,便有二个小宫女端着安神汤走了进来。
女帝“不用了,你们都先退下吧!”
如意“是,陛下。”
如意担忧的望了女帝一眼,就领着二个小宫女出了寝殿。
女帝“梦?可那梦境那样真实,那样漫长,还有他竟然真的喝了毒酒。”
璇玑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最近越来越容易头疼了。她的确有杀了信王的意图,不过一直没动手,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顾忌着什么,可是当一个君王是不能心软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不过做了这个梦,她倒有了其他的打算,想夺去卸磨一个的权势也不是只有杀人一个办法,这样想,仿佛更有趣了呢。杀他在梦里已经体验过一次,一点儿也不好玩,那她就换一种法子。心中主意已定,加上殿内的安神香,倒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信王府
月如钩,夜色如墨。信王的书房却是灯火通明,信王仍在案前批阅着文书。
顾七“殿下,已经丑时了,要不要就寝。”
一旁的影卫提醒着他
信王“无妨,为陛下多分担点,这样……璇玑就没那么劳累了……”
司凤说到后面声音竟然小了去,是啊,陛下名讳怎能随意呼唤。
信王“今夜宫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