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许久,璇玑感觉自己都被吻得嘴唇发麻,却挣脱不了,只能任他胡作非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信王才停止这个吻,但显然,他眼中只是遗憾这个吻还不够,却丝毫没有悔意。
女帝“信王,这就是你的侍君之道吗?”
女帝拂了拂唇,讥笑道。
信王“陛下这次确定了要纳这些公子入宫了么?”
信王垂着眸道
女帝“怎么,信王也想入宫不成?”
空气似乎沉默了,信王黑发梳的一丝不苟,束在冠上,几缕短的束不上的发垂坠著,随风拂动,轻抚著他那儒雅的脸庞。司凤望著她,眼底却有著与方才不同的强烈情绪,浓的犹如黑墨,化不开,璇玑觉得自己差点沉溺在那漩涡里,入了圈她的牢笼。
信王逼近了她,女帝不自觉的抬首,两个人面对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还有那亦加炽热的视线,她狼狈的想逃。
信王“陛下觉得臣如何?”
璇玑脑袋一下子懵了,信王要入宫?
一下子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
信王“陛下,臣比那些人如何?”
一下子几个问题,璇玑真觉得自己现在脑子有点懵,御书房内的空气也顿时凝结起来,更加闷热。
烦闷的还有她的心。信王怎么会愿意放弃滔天的权力,入宫,他智多近妖,莫不是有了什么新的谋划。
下雨了。
这雨来得真快,
从丝丝绵绵的细雨,迅速就演变成倾盆大雨,哗啦哗啦的,与书房内的宁静成了强烈对比。窗外,雨打在书房外翠绿的蕉叶上,颇有些雨打芭蕉几多愁的诗情画意,但璇玑也无心欣赏。她的心跳的厉害,但她不能这样,她只能逃,如果不逃,她觉得自己会陷入万劫不复,她不可能把自己陷入险境。
女帝“信王这是与朕开的什么玩笑,一入后宫可不能从政,朕的江山可还得靠信王殿下助一臂之力呢!别忘了当初信王是怎么承诺朕的”
信王的眼眸暗沉下去
信王“那当一个无名无分的男宠呢?朝堂上,我依旧是你的信王。只是你能不能别让那些人入宫。”
女帝觉得自己眼睛都要花了,竟然恍惚一瞬间觉得信王的表情很可怜,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这还是她所知的冷清弄权的信王殿下么。
女帝“爱卿可想好了,做朕无名无分的男宠可以,毕竟信王殿下可是当朝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朕自然乐于美男子的投怀送抱。但是想让朕不纳男妃,不可。朕的后宫不需要信王殿下替我做主。要是信王殿下不愿意,也不强求,朕不缺男宠。”
信王“臣愿意!”
他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璇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司凤。
漫长的等待,信王只听见女帝轻笑一声,仿佛她还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公主。女帝转身坐回椅上,倚著窗,似乎闻雨打芭蕉声。信王抬眸,只见女帝把那画册合上,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