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巷寂寥人去后,望残烟草低迷。
炉香闲袅凤凰儿。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
司凤在门前站定,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扣了扣门。
花满楼相公“谁”
里边有人问是谁,是个男子的声音,混着女子低低的笑声,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信王“陛下可在里面?”
严谨的语调,带了丝隐忍的怒气。
信王“臣司凤”
里面的乐声戛然而止,房门被小童推开
门内站着个穿紫衣的女子,柳眉杏眼,眼尾却微微上挑,多了丝魅惑。与着龙袍时的威严不一样,这身官家小姐的打扮多了几丝灵动与娇俏。
一见司凤,璇玑脸上多了丝笑:
女帝“原来你真的会来?”
司凤略微疑惑的忘了周围的宫女一眼,皱紧的眉头却松开了。
信王“陛下知道臣会来?”
女帝“你这不是来了不是吗?"
璇玑点点头,笑容里多了几分得意。
信王"这样……"
司凤舒展开的眉眼里笑了笑,整张冷峻的脸因为这一丝笑变得生动了起来,端的露出一些温润清雅的韵味出来,直叫璇玑看直了眼。
司凤凑过来,让璇玑都误以为她脸上有东西,却听他说道:
信王"陛下可还记得太祖皇帝传下的《帝策》,为君者,不可沉迷于玩乐,更不应到这青楼耽于声色臣身为摄政王,理当监督陛下,臣念陛下初犯,便不照祖训,但还是得烦请陛下亲笔抄阅十篇《帝策》,以领悟太祖皇帝孜孜教诲。"
笑容在嘴角便凝固了
女帝"司凤,你这什么意思,今夜本帝特意换上寻常女子衣物,就是想体验一下寻常女子的快乐,你竟想拿朕是女帝的身份压制我。朕不会抄的。"
璇玑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这个司凤,还是和从前一样不通人情,她最讨厌抄这劳什子《帝策》了!十篇,那么长,还要十篇,他这是想累死她呀!
女帝"司凤,朕不抄,司凤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这样你都是我名下的男宠了,你来陪我玩怎么样?不要害羞嘛,这旁边都是朕信得过的人,你不用害羞,朕记得司凤的琴弹得很是不错。"
璇玑知道他那股执拗劲又上来了,这是认定了她要抄书了,她得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
无奈,摄政王大人却不管,铁了心
。听到她这没羞没噪的话,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转身就往回走,越走越快,踩得楼梯咯咯呀呀的响。
女帝"司凤,信王?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好不好,只要我不抄那个《帝策》,"
夜色倒是越来越深了,司凤仰起头来,下意识的抚摸腰间挂着的玉佩,玉佩下还吊着青绿色的平安结,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抚过。
虽然夜色已深,睡意倒是一点也没有了。
拿起一件黑色披风,就走了出去, 穿过白日要上朝时要经过的石儿街, 又向左转进了旁边的巷子。这条巷子名为永安巷,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热闹巷子,不过到了这大半夜,大部分小贩早已收摊,此刻走进这条巷子,只能看见几个萧条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