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没有收摊的摊子前支起的一盏小油灯,倒是为这荒芜的黑夜增添了一丝光亮。
守着摊子的老婆婆头带着半旧的黑头巾笑容满面的点头打招呼。
老婆婆“大人,您又来照顾老婆子的生意啦!不过有好一阵子没见大人来了,之前有一段时间,大人天天深夜来这里光顾,大人真是个好官呀,基本没几个官员忙到半夜才下朝。大人,要点什么,还是和之前一样要碗阳春面么?”
信王“嗯!"
司凤找了桌矮木桌面前坐下。手还摩挲着玉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婆婆"大人,阳春面好了,请慢用!"
信王“辛苦婆婆”
大白碗装的阳春面热气腾腾的端上桌来,翠绿的葱叶配着红艳艳的辣椒,让人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还记得几年前,她也被自己带来这里吃过这质朴的阳春面。
那时,她那样瘦弱,连脸色都是苍白的,可她却主动吻了她。
呼吸可闻,连喘息也变得暧昧了起来,心跳跳跃出了胸口,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吻了。
早朝为了吏部科举的事众臣理论了半天,璇玑便让他们商议出几个结果再来议论。其他倒也买什么大事 都是些日常事务。
所以这日早早起的下了朝。
宋逸“哟,信王殿下,今日陛下竟然没留你去御书房议事,师兄,难得见你有空,不同陪我去酒楼喝几杯,咋们二个好久没聚在一起过了。”
说话的是靖远候世子,是司凤昔年好友宋逸,也是璇玑母后妹妹的儿子,是她的表哥。与司凤还是同门师兄弟,当年拜在同一个师傅徐子涯门下,交情不浅。
宋逸“师兄听说了么,陛下今日有一位男妃入宫了,就在刚刚才入宫,估计陛下下朝后直接去了那里,毕竟不能冷落了新人。”
司凤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手下意识去摩挲那块玉佩, 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问道:
信王“是么?”
宋逸摇了摇扇子,故作神秘小声道:
宋逸“是呀,那美人是个可怜的,本来今日不是入宫的日子,只因那美人家中遇上大火,一夜间,家人全部葬身火海,那小公子一夜之间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叔伯叔侄也全无。从小锦衣玉食的他可如何自己讨生活,陛下见他可怜,便让他提前入了宫。这样也好,我这小表妹,是该有人陪陪。”
说完,宋逸狡黠的看了一眼司凤,只见对方向丢了魂似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他说话。
宋逸“喂?”
暴躁的宋逸见他不理他,拿扇子猛敲了一下司凤脑袋。
司凤目光一顿,似是回过神来,草草对着宋逸收一拱
信王“宋师弟,失陪了!”
信王停住往宫外走去的步子,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
站在御书房门外,像一棵青松。
关公公“信王殿下,怎么在御书房门外?快进来,天阴了,外面要下大雨了。”
关公公扯着尖细的嗓子惊讶着邀信王进门。
进入御书房内,并没有见到那人的身影,宋逸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信王拧了拧眉。
信王“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