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知道护犊子,就自己这傻傻缺根筋的媳妇还不知道要怎样心疼自己。
这不免让心偷偷有所属的金凌内心憔悴失落,怀疑幽若把自己绑了上山,是她的一时兴起。
而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沦陷。
更何况 若是这银发男子若真是上界之神,他口中所说都是真的,那幽若岂不是...
向来高高在上,优越自信的金凌,在想到幽若是九天之上落下的仙子时,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颗自卑的种子。
而幽若不明所以的目光,更是让金凌挫败的心,更添新烦。
金凌没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输的太过难看,金凌倔强的挺了挺心虚发毛的腰板,傲娇的道。
金凌我只不过想看看神仙和凡人有什么不同罢了。
可狠狠把自己手心掐着的金凌,分明想说的是:
难道你就没听到景仪问我是你什么人么?
你竟然闭口不言,难道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么?
心里越想越憋屈,金凌干脆把自己的脸别向一边,他才不要这个土匪头子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
反正她心底也没自己,看了只会徒增笑话罢了。
白滚滚好了,既然大家已经决定相信我,那还请花神借一滴精血一用。
白滚滚笑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被自己妹妹无情‘抛弃’的金凌,再度转头看向对自己的妹妹和母亲 曾有救命之恩的花千骨,很是尊敬道。
花千骨好...
景仪我来。
花千骨刚想答应白滚滚所求,景仪就先她一步,温柔又心疼的托起花千骨的小手。
在她的食指上不舍又不忍的轻轻割了一道小到不能再小的口子。
当那滴殷红的血液从花千骨的食指上滴落,景仪就赶紧扯下自己衣角,小心翼翼地替花千骨包裹上。
白滚滚看着漂浮在自己掌心的那滴殷红,叹为观止的为之失笑。
白滚滚还真是一滴啊!
景仪难不成,你还要多少?
景仪回以一记奚落的白眼,好似能给他一滴血,已经祖宗八代烧高香的模样,让白滚滚无奈的摇摇头一叹。
想想景仪护犊的模样,还真是和自己父君护娘亲时候的举动,当仁不让。
再想想自家小妹,恐怕以后他这个兄长,以后有得受了。
唉。
谁叫他们都是他所在乎之人了。
罢了罢了。
拂袖挥开绕乱自己心绪的烦忧,白滚滚将花千骨的一滴精血,伴随着自己的神力,将它滴在了刚才被他们摧毁的仙草花圃之上。
顷刻间,随着花千骨的血液所到之处,被众人践踏过的花花草草,还有断枝倒树。
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枯木逢春一般,竟然再发新芽,重新活了起来。
令人啧啧称奇,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