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也太经不起……
蓝湛蓝忘机还不都是因为你
说着,低下头就要接着刚才没做完的,人要有始有终蓝忘机一直秉持着这种信念。
魏婴魏无羡慢着,蓝湛,我还在生气呢?
魏无羡这是铁了心想为自己谋点福利,这种时候还不答应那自己真的没有出头之地了。
蓝湛蓝忘机不生气
魏婴魏无羡怎么就不生气,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啊,蓝忘机,你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吗?
蓝湛蓝忘机黑狼
蓝忘机看着身下的人,一身黑衣。
如果说刚刚魏无羡是句句调侃,那现在是真的生气了,手上用力开始推搡某人,昨晚折腾的这腰还没好,如今更是疼的不行了。
魏婴魏无羡腰疼,起来
原本还想看热闹的蓝忘机听到这人说腰疼,眉头皱了皱,真是胡闹,腰疼还坐这么凉的地上,其实,魏无羡这就真相了,生气才腰疼,不生气如何腰疼,还有,哪双眼睛看见地凉了,明明坐到了厚厚的杂草上。
还在生气的魏无羡忽觉天地颠倒,某人好看的脸换到了下面,现在换自己俯视这人了,突然感觉自己高了一大截,简直是底气满满。不过,这底下杵着的东西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危险。
蓝湛蓝忘机还好?
有东西时刻提醒着自己,坐着更是明显,所以我们的羡羡干脆趴了下来,与地上的小兔子有了近距离的接触,可能是因为两人太闹腾了,闭眼睡觉的小苹果睁开眼,看了两人一眼,站起身走了,于是我们家爱干净的蓝忘机就这样被无情的落到了地上。
魏婴魏无羡哈哈哈,小苹果,你醒酒了?
蓝湛蓝忘机酒?
魏婴魏无羡嗯,蓝湛,你知道吗?小苹果和我一样,都喜欢天子笑,刚刚还为了跟我争抢最后一口酒,差点没把我手吞下去。
蓝湛蓝忘机哪只
魏婴魏无羡什么啊,手啊,这只,你看是不是红了?
魏无羡探起半个身子,把自己的小手举到了蓝忘机面前。
蓝湛蓝忘机回去好好洗洗。
魏婴魏无羡啊?哈哈哈…
躲在一旁清净的小苹果,对着魏无羡嗤之以鼻,你这是欺负我不会说话,简直是毁驴清誉,不就是喝你几口酒吗?至于这么小气吧啦吗?
蓝湛蓝忘机还气吗?
魏婴魏无羡什么气?
我们家羡羡就是如此,什么事情都不会纠结太久,只要有别的事岔开话题,上一个事就不知所踪,就如母亲一直告诫他的,人呢?要记着别人的好,不要只想着他人的坏,这样自己才能每天都保持一个快乐的心。
蓝湛蓝忘机既然不气了,是不是就可以天天了
魏婴魏无羡谁说的,我还气着呢?蓝湛……
别看羡羡每天撩拨、调侃、算计蓝忘机,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人的战斗开始,可这个战场不是蓝忘机满意的,怕万一有人来喂兔子就尴尬了,还有就是这里还有一群兔子一头驴,他不想让这些眼睛看到战场上的魏无羡。
战场上的蓝忘机从来都是大刀阔斧直奔主题,没有那些欲擒故纵,如今有了这场地的束缚,也改变了以往的风格,以初试牛刀的招式一点一点的凌迟着对手,对于魏无羡来说不是浅尝则已而是赤裸裸的凌迟,明明可以一招毙命,偏偏要一小刀一小刀的在你心上挠,这让战场上的弱者简直是无可奈何,只祈求这场战斗赶紧结束,快点…在快点……
这种场地实在不适合屡战屡胜的蓝忘机,你说让自己收敛在收敛还有什么胜利可言,想要的不过是通过赢的过程而达到满足,这才是挑起场场战斗的目的。
看着对手也是如此,蓝忘机决定转移阵地,一道蓝色剑光闪过,两人消失无踪。
“那是什么,云深不知处居然有人在御剑,快去禀报家主。”
“慢着,我怎么看着像避尘发出的光。”
“说什么呢?含光君现在不知在哪呢?再说了,含光君是谁,云深不知处的执法者哪能明知故犯,你就是疑神疑鬼”
“那可不一定,你忘了有一个人是例外,遇到那个人,含光君眼里没有法只有情。”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差点捅娄子,对啊,你看这结界也安然无恙,就是不是含光君也肯定是蓝氏中人。”
“算了,就当没看见,该干啥干啥吧。”
静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瞬间又被一股风带起,碰的一声,门应声合上,好像从没人开启。
静室里并不像魏无羡说的蒙上了一层灰,而是洁净如初,可以看出这里是有人天天打扫的,不用想是谁,除了思追谁还有这个权利。如今倒好,客厅、小书房、到卧室,一地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静室招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