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松开了他,站在一旁,沫辰紧紧抓着帝玄羽,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
江浩泽“辰儿,自己过来!”
临王仍不死心,冷声吼着沫辰。
江沫辰“我不,皇叔会打死我的!”
沫辰怯生生的看着他,委屈巴巴的。
江浩泽“你!”
临王顿时火冒三丈,上去一步又要强行拉走他,沫辰连忙举起帝玄羽的衣袖,遮住了脸。帝玄羽横在他们中间,一言不发,任由他拉着。
江沫辰“皇叔,您得明查啊!我出宫又没做什么坏事,您至于发这么大火吗?还说要打断辰儿的腿,那可是大罪,辰儿也是为了您好才跑的。您消消气。”
沫辰躲在帝玄羽身后,露出半个头来,怯生生的看着临王。
江浩泽“那你昨晚偷跑出宫干什么去了?”
临王碍于帝玄羽在场,也不好动手,只能耐着性子跟他慢慢耗。
江沫辰不行,这要是如实告知,他肯定饶不了我。
沫辰低着头思索着。
临王早就看穿了他是在撒谎,却也不恼火,只是冷笑一声
江浩泽“辰儿是不方便说?”
沫辰抬头看了一眼帝玄羽,小声说,
江沫辰,“殿下,您就救人就到底吧。”
帝玄羽闻言,扭过头疑惑的看着他,沫辰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大声喊道
江沫辰“皇叔,我说了,您可不许生气!”
江浩泽“说,本王倒是想知道,谁能值得你半夜三更的偷跑出去!”
江沫辰“我…我去找摄政王殿下了!”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向帝玄羽。帝玄羽静静地盯着沫辰,沫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清澈的双眸含满了泪水,让帝玄羽一时间也看呆了。
帝玄羽“没错,昨晚……太子殿下的确在孤的兰陵台
千煜吃惊的看着他家王爷,不敢相信,这话是帝玄羽说的。
临王看了看沫辰,又看了一眼帝玄羽,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帝玄羽会说谎。
江浩泽“既然如此,本王也不会再追究什么。
江浩泽辰儿,我们回去吧!”
江沫辰“这…,”
沫辰难为的看了一眼帝玄羽。
帝玄羽“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我们今晚再谈,你先回去吧!”
帝玄羽拉过衣袖,好听的声音让人着迷
江沫辰“皇叔,您得保证不打我!”
沫辰依旧躲在帝玄羽身后,不依不饶的看着临王。
江浩泽“好,本王保证不再追究这件事!”
江沫辰“那好吧。”
沫辰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过去,他也好奇,为什么帝玄羽会好心帮他。却不知帝玄羽透过他,看到的是另一个人。
江浩泽“回去吧!”
临王没好气的抓起他的胳膊,拽着人就往东宫走去。
等他们走远了,千煜才上前轻声唤了唤帝玄羽,
千煜“王,该走了!”
帝玄羽回过神来,将手中的绝尘扔给了他,独自一人向宫外走去,留下千煜在风中凌乱。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太子这么好?
刚绕过御花园,临王揪着沫辰的耳朵往回走
江沫辰“皇叔,你言而无信,你说过不打辰儿的!”
江浩泽“本王没有打你,哪里言而无信了?”
说着临王加大了力度,疼的沫辰连连大叫。
江沫辰“痛痛痛,轻点轻点
江浩泽“你还知道疼啊!没事招惹帝玄羽干什么?把本王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吗?”
“沫辰伸手拨开他的魔爪,揉了揉被他揪的通红的耳朵,小声嘀咕
江沫辰他还没您可怕呢!”
江浩泽“小兔崽子,你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江沫辰“没什么,没什么。”
到了东宫,小喜子见沫辰回来了,就连忙跑了过来
小喜子“奴才参见王爷,太子殿下!”
江沫辰“起来吧!本宫饿了,快去准备午膳!”
沫辰不等临王发话,直接对着小喜子吩咐
小喜子“是!”
小喜子刚准备去传膳,却被临王喊住了
江浩泽“站住!不许传膳。”
沫辰扭过头,疑惑的看向他
江沫辰皇叔,您到底想怎样?”
江浩泽“不想怎样,你给本王去抄书,抄不完,不许吃饭。”
临王拿着折扇,指了指案上的那本《治要》。
江沫辰“皇叔,您这就是…是公报私仇
江浩泽“少废话,二十遍,天黑之前要是抄不完,少一遍,本王就赏你十戒尺。”
说着他还用折扇拍了一下沫辰的脑袋。
江沫辰“皇叔,我不服!”
江浩泽“你尽管磨蹭,本王说到做到!”
江沫辰(卑鄙、无耻、不要脸啊!)
沫辰狠狠地瞪着他,内心已经把临王骂了个遍。但出于无奈,他只能乖乖坐下抄书,临王则悠闲地坐在一旁监工。
兰凌台中,帝玄羽一人待在祠堂里,擦拭着上面写着“帝南羽”名字的灵位,脑海中又浮现出小男孩欢快的笑颜,他不禁勾起了唇角,扯出了一抹醉人的微笑。
帝玄羽“南儿,哥哥又来看你了,你过得还好吗? 今天,哥哥遇到了一个人,他叫“哥哥”的样子,很像你。”
帝玄羽“南儿,哥哥好想你!”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他俊郎的面颊滑落,滴在了香案上。门外的千煜默默地守护着他的王爷,不让任何人打扰到他。
入夜,东宫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喊声,沫辰正被临王收拾
江沫辰“皇叔,你公报私仇!啊!”
他每骂一句,临王的戒尺就挥得更狠
江浩泽“这么大人了,这点疼都受不了!”
临王也是无语了,自己才打了两下,这小子就哭爹喊娘的,还真是没出息。
江沫辰“皇叔,您自己力气有多大,您不清楚吗?说好的,不打我,您言而无信,就是个大骗子。”
沫辰抹了抹眼泪,可怜巴巴的叫冤。
江浩泽“还敢顶嘴,本王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又是一下,打的沫辰想直接跳起来,可是腰被临王按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江沫辰“皇叔,别打了,真的好痛,辰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见硬的不好使,沫辰赶紧求饶,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江浩泽“这会才知道错了,晚了!”
临王板着脸,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沫辰扭动着身子,试图避开身后的戒尺,可临王哪能轻易饶了他,手中的戒尺依旧精准的砸下。
江沫辰“皇叔,辰儿好痛,辰儿要疼死了。”
沫辰抹着眼泪,扭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双眸子中含满了泪水。临王心头微微一颤,停了戒尺。
沫辰赶紧起身,摸了摸火辣辣的臀部,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摇一晃的站着,临王看出了这小子在装可怜,却再也狠不下心来教训他。
江浩泽“药搁这了,自己上!”
临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 了案上,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江沫辰“皇叔慢走不送啊!”
沫辰得了便宜还卖乖。临王刚走,他就在人家身后做鬼脸。
江浩泽臭小子,就是欠收拾。
临王暗自摇了摇头,沫辰真是让他又恨又爱。
小喜子“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小喜子见临王出了殿,便赶紧跑了进去。
江沫辰“没事没事,就是有点饿了,传膳吧!”
沫辰一瘸一拐的走到案边坐下。
看他这样子,小喜子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小喜子“是!奴才这就去!”
不一会儿,众人开始布膳,星蓝见他失落的趴在案边,上前一步,小声问他,
星蓝“殿下,要不先上药吧!”
江沫辰“不用了,几戒尺罢了,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