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齐丁五味自抵达洛阳,沿着通灵一路打探至城岭,丁五味揣着布绳袋,两袖清风,几根白色鸡毛扇挥摇脚步懒散轻扬,赵羽气的脸色发青,一把拎过鸡毛扇,冷哼怒怼一声“丁五味,你要是个纯爷们,动作给我麻溜点”
丁五味不予理会,扬嘴吹起了曲调,白了几眼赵羽“石头脑袋,要不怎么说你脑袋跟石头一样不懂变通,你也不想想,我们来洛阳都多久了,从通灵找到城岭,别说徒弟,就连影子都没见了个毛啊!洛阳这么大,谁知道他去哪了,何不趁此机会放松一下心情,赏城岭风景如画”
赵羽火到不行,揪着丁五味的衣衫,眼看就要揍下去,满眼都能看到怒火“丁五味,你别忘了我们此番来洛阳,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前来保护国主安危,这一路下来,国主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还有闲心跟我说赏景,我看你这条小命是不想要了?”
丁五味也是气到不行,愤愤夺回赵羽手中的鸡毛扇“石头脑袋,你别仗着武功高,就可以对我肆意妄为,这日夜兼程的赶路,我一个不会武功的胖子,跟着你遭了多少罪,你还好意思对我嚷嚷”
赵羽、丁五味二人又在街上大吵拌嘴起来,而此时京城王宫,也因国主久久未归,朝堂有了轻微动荡。
李慕希处理完朝堂琐事,回到家已是深夜,珊珊夜里睡意浅,觉察到李慕希回家开门的脚步声,她便马上穿衣下床前往隔壁,李慕希的厢房。
入了厢房,里面乌漆麻黑没有点灯,只有昏暗虚弱的月光映射进来,清晰可见李慕希一脸愁容的模样,珊珊心里一惊,问“慕希,你脸色不好,是朝堂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慕希微叹一声,他的样子给人一种很是疲惫的感觉“珊珊,近日朝中总有些大臣,有意无意上奏,国不可一日无君的折子,要我飞鸽传书速招国主回京持政,难不成他们断定国主回不来?这朝中想必有愈亲王的眼线,我担心是国主秘密私访洛阳的事,被人知道送了书信出去给洛阳愈亲王,所以你跟国主在洛阳城岭查案的那段期间,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来路不明的人追杀,珊珊,如此说来,愈亲王早有篡位之心,那国主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闻言,珊珊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复而她强颜欢笑,好让自己镇定“慕希,天佑哥是不会有事的,我从城岭回来的时候,临走之前,他特意拉住我的手,要我等他回来,他是国主,君无戏言,他绝对不会失信于我的”
李慕希欣慰点头,这么多年,珊珊终是明白了,所谓的恨,无非是曾经太爱,又被伤的太深,其实恨不恨的,终归还是因为爱,看来等国主这次回京,他可以把原本就属于国主的珊珊还给他了,温声询问“珊珊,等国主这次回来,你打算把修远的身世告诉他吗?”
珊珊婉颜一笑,彼然倾城“嗯!天佑哥要是知道珊珊跟他有孩子,他一定会很开心”
“是吧!我也觉得”李慕希嘴角展露的微笑,有落寞,也有欣喜。
“慕希,这些年,谢谢你,也很抱歉,我浪费了你将近五年的光阴”
李慕希笑得跟个孩子一般,温润如玉,俊俏倾城翩翩公子少年朗“哈哈哈,那日后珊珊得,帮我物色个好姑娘,不然可赔不起我这五年的青春”
珊珊同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拍拍胸口大义凛然道“放心,我白珊珊的眼光好着呢!绝对帮你物色个体贴人意的好姑娘”
李慕希故意开起玩笑逗珊珊,一脸匪夷所思,不情不愿“你.......我不放心,这事我还是交给国主比较靠谱”
珊珊炸毛,随手抓起桌上的一颗橘子,就朝李慕希狠狠扔去“李慕希,你瞧不起我?”
这时不逃更待何时?李慕希四处奔跑,躲避珊珊的追杀“喂喂喂!说好的,吵架动口不动手,珊珊,你又耍赖,比我大还欺负我,没天理了这是?”
“要天理你找玉皇大帝去,我白珊珊这没有,李慕希,你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