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辉照射,天气温和适宜,一袭黄色龙袍光亮闪烁格外耀眼,刚下早朝的司马玉龙漫步在宫廷的长街上,身后的小马唯诺行礼“国主,等会要去哪?”
司马玉龙沉思片刻,答道“去慈宁宫吧!本王有些日子没去母后那了,去看看她”
“是!国主起驾慈宁宫”
朝堂距太后住的慈宁宫路程较远,司马玉龙走了三个宫廷长街,才勉强走了一半路,路过石桥,对面嬉戏打闹的两抹身影吸引了他的眼球,步伐停顿询问“小马,去看看对面那两孩子是谁?”
小马得了吩咐,不敢耽搁马上奔赴石桥对面查看究竟,回来禀告。
“启禀国主,那两孩子是少主殿下,跟首辅李大人的小公子”
小马公公突然到访,石桥对面的太子便知道自家父王来了,随及拉着一头雾水的修远跑了过来,跪地行礼“阳儿参见父王”
诈时,修远看清玉龙的容貌,脑袋瞬间炸了“天佑叔叔,你居然就是国主.......”
太子也是一头雾水,觉得莫名其妙,疑问道“修远,你跟我父王认识?”
修远刚要回复阳儿,他与天佑叔叔很早就认识,顿时,小马公公一旁生怒“大胆,见了国主还不行礼?”
修远一惊,连忙跪地行礼“李修远参见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
“谢父王/国主”
司马玉龙俊眉舒展,淡墨如玉,语气温和“李修远,你怎么会跟太子在一块?”
修远如实回答“我爹带我进宫的,今天是我生辰,我爹特意为我找了福州厨子做家乡菜,我想邀太子哥哥去我家做客”
司马玉龙看向太子,眼里都是肃冷“阳儿,你要去?”
司马烨阳虚慌害怕,他自知父王不喜他,赶忙解释“没。。。没有,儿臣还没同意”
修远不满,嘟囔一声“太子哥哥”
转而看向玉龙,一袭黄袍加身,一国之君霸气威严,修远瑟瑟的问“国主,太子哥哥不可以去吗?”
司马玉龙没有马上给予他们答复,只是简单搪塞一句“太子功课繁多,此事稍后再议”
“太子哥哥的功课已经做完了,说到底,你就是不许?”修远很是生气,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最敬重仰慕的天佑叔叔,居然是他儿时一直最讨厌厌恶的国主。
“修远,你别闹了,不要这样跟我父王讲话”太子赶忙将修远拉回身后,一旦父王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玉龙看着那满脸都是怒气的修远,一时心颤,还有丝苦涩,君威沉声吩咐道“阳儿,随父王回宫”
夜幕低垂,点点繁星,月色已经悄悄爬上云层,修远在李府苦苦等了一个下午,也没见太子过来,屋内的珊珊柔声唤他“远儿,先吃饭吧!太子应该不会过来了”
修远失落的跑进屋,看着珊珊彬彬落泪“娘,你跟国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跟我爹是不是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他总是来李府找你,为什么我小时候,他总是调任我爹去外地,娘,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
珊珊心里痛的滴血,她该如何跟修远道明这些事情,远儿是那么的依赖慕希,喜欢慕希,他一直都很孝顺听慕希的话,若是突然告诉修远,他并非慕希亲生,而是国主的嫡亲血脉,远儿这孩子又该如何承受?
珊珊心酸不已,苦涩泪润眼眶,这一切,怎么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远儿,你这孩子不要闹了”
“娘,我没闹,我没有,我要太子哥哥过来陪我过生辰”修远扑进珊珊的怀里大声痛哭,很伤心很伤心。
“娘,为什么我敬重仰慕的天佑叔叔,他会是国主,为什么他不让太子哥哥来给我过生辰,我讨厌他,我讨厌他”
见着修远如此排斥玉龙,珊珊心里苦涩痛心疾首,她的泪,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远儿,娘不许你这样说国主,全天下的人你都可以责备,唯独他你不可以,听到了没有?”
“我不听,我不听”修远已经完全听不进话,拼命在反抗表示他的抗拒。
一旁的李慕希温柔的将修远拉近怀里,爽朗道“远儿,你这孩子又乱说话了,瞧你说得都是些什么?国主是天下贤德英明的君王,他若对爹存有成见,爹首辅大人的官位还能坐到今日么?再说了,你爹我人品这么好,国主哪舍得跟我有恩怨,乖,吃饭,别胡思乱想”
修远摸了摸眼泪,也哭累了,乖乖坐回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