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幽溟笙捂着胸口,这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压制,以前还有灵力,现在的她只能无力的承受这种锥心的痛苦,即使蜷缩在地上,也无法减轻。月寒一摸她的手,冷的像冰块一样,虽然幽溟笙是修习冰灵,寒气对她造不成威胁,可是她也是人,过度的寒冷也是要她命的。
月寒打开衣柜,拿出所有的被子,还悄悄吩咐琉儿多拿了机床被子,月寒吩咐的事情,琉儿不敢怠慢,一定是幽溟笙有需要才会吩咐她,只要是能拿到的,她都拿了。
“怎么还是这么冷?”幽溟笙全身盖的像个粽子,可是一摸,被子里冷的像冰窖。“对了,她不能产热,即使盖再厚的被子,也还是冷的”月寒一拍自己的脑门,可是她没有灵力,为幽溟笙产热她自己也会被冻死,要是烧热水,热水会瞬间冷成冰块儿。
该怎么办呢?月寒急的跺脚,幽溟笙在床上瑟瑟发抖,这还是她第一次喊冷,她可是修习冰灵,从来不会喊冷的,只是暂时失去灵力,就变得跟普通人一样了吗?
寒冰从被子里漫上窗帘,水蓝色的窗帘变成了捶立的冰锥,塌上成了冰床,寒冰以看得见的速度爬上柜子,桌子,甚至是墙壁,幽溟笙的闺房直接成了一间冰屋。
幽溟笙闭上眼睛,四肢发凉,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迷雾,地下是一片冰川,这是她刚进费浮尘域开始修习的地方,是北烨羽繁都不知道的地方。天地间都是一片白色的雪,她伸开手,手上起了一层冰雾,冰爬上了她的双脚,“好冷啊!”,她说着,迈着小步子向前走去,又是一座座冰川,这地方很大,大的只能看见白色的雪,没有其它的颜色,除了冰川,也没有其它的景色。
她身着单衣,身上的衣服已经结冰, 本来就迈得小的步子现在是更加无力。
“我怎么回到这里了,师傅呢?师傅——”幽溟笙用尽力气喊了一声,空荡的冰川上都是回声,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她也没有听到自己希望的回复。
她终于是走不动的,冰已经漫上了她的胳膊,冰川下裂开了一条缝隙,幽溟笙有一种要掉下去的预感。“到底是为什么?”,她不能掉下去,她认识这条裂缝,这是七月十五的时候,浮尘域打开的阴间之门,那是通往魂灵的通道,也是一去不回的通道。
“我不是应该在家吗?怎么在这里,我明明从浮尘域里出来了呀!”幽溟笙清醒了一点,她还记得最后是月寒在跟她说话,她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幽溟笙突然想起那燃城灰烬的木盒子,那灰烬组成的字不就是七月十五嘛。难道七月十五没有过去,她还停留在那一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幽溟笙升起不好的预感,“夜犹蝶,这才是你的目的吗?”,幽溟笙闭眼,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翌日一早,琉儿担心幽溟笙,可是当她打开门,月寒躺在地上,浑身冰冷,幽溟笙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棉被,像是粽子。琉儿拍拍月寒,月寒没有回应,脸上的表情就跟平时一样,面色冰冷,一碰还能碰到刺骨的寒。琉儿心里一慌,赶紧去看幽溟笙,她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不管琉儿怎么呼唤,怎么叫着小姐,她都没有睁开她的眼睛。
“小姐——”琉儿大声的哭了出来,怎么可能呢,小姐怎么会死呢,她明明昨晚还是好的呀,琉儿非常后悔为什么昨晚自己没有陪着幽溟笙。
一早上木铃儿就想来看看幽溟笙,自幽溟笙说她的腰能好后,就真的好了,而且与平常无异,木潇潇忌惮木正林,也不敢来随意欺辱她,她现在是想去哪就可以去哪儿了。刚走到浮笙院门口,就有一只乌鸦徘徊,“小姐,有乌鸦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啊!”,香儿平时忌讳这些,现下有些不安。
“别胡说!”听到香儿这么说,木铃儿的俏脸一皱,心里有些不满,这可是幽溟笙的院子,能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心里这么想着可身体却很诚实,加快了步子,就见琉儿倒在了地上,哭泣不止,怎么问都不说话。
木铃儿在一看,月寒也躺在地上,床上躺着的幽溟笙身体早已冰冷,像是死了好久一般,没有了呼吸,甚至身体都已经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