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中月,镜中花,一切皆为虚妄。梦中人,可曾回头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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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我望向忘川岸边的彼岸花,娇艳似火,冲击着我的眼睛,忍不住泪花而下,我突然懂了原来千年的等待它才开放的红是时间不可能磨灭的痛,只有经历了血的代价才能完成蜕变,它为花开舍去叶的嫩绿,只剩下红的惨烈。
被窝叫醒的岐黄神医看着我触景生情的样子,哀痛的摇摇头道:“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人!”随即他又不忍的劝说我:“邝露啊,若求而不得不如放手,毕竟退一步海阔天空。”
“情之一字,不是想放下就放下的。”我对岐黄神医说,“至少要努力之后才知道。不管结果怎样,至少我不会后悔啊!”
“年轻人不愧是年轻人,老夫真是老了瞎操心。”他对着我要摇摇手,又说:“我们还是快去看火神殿下。”他下了船向着魔界的方向而去,而我也摸摸手中的镜子,不自觉的想起老翁的话,一场劫,一边难,千年万年总会过去的。
我与岐黄神医在匆忙中快速的寻找悦来客栈,在经过多方打听以后才来到殿下所说的客栈,不得不说没有来过魔界的我也是涨了一个见识,此处建筑属于木头所建成的,没有天界的高大严肃,多了几分人气的平易近人。
“邝露,我们这是找到地方了?”岐黄神医气喘吁吁的问着我,我伸手扶着他说:“是的,我们到了。”“那就好,来一趟魔界可真是要了我的半条老命。”岐黄神医抱怨的说。我看看旁边那里有休息的地方,看到客栈外面专门让魔休息的桌椅,就把岐黄神医扶到那坐着,对着他说:“岐黄神医,您先坐着休息一下,我去找殿下。”
我用法术告诉殿下,我带着岐黄神医来找他了。“邝露你在外面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你。”他的声音带着急促和莫名的虚弱感。他受伤了吗?我愣了一下回答他一句,好。
心中的焦虑与不安并立,希望我想的是错的,我回到岐黄神医的所坐的地方等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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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着墨蓝色的长衫向着我走来,似乎与这魔界的黑夜混在一起。我痴迷的看了一下,用手啪啪自己的脸对着他说,邝露,拜见夜神殿下。
“岐黄,拜见夜神殿下。”旁边的岐黄神医也起身行礼。他向前去扶起岐黄神医对着他说,快起来,岐黄神医。旭凤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快走。
“好。”岐黄神医急忙跟着夜神殿下去看火神殿下,而我跟着后面默默的心中心疼一下他,这么大年纪还要这么远的路给火神殿下看病真是辛苦了!
进入房间内岐黄神医替火神殿下看病,我望着旁边梳成双麻花辫的锦觅,还真是如同小陶说的一样好看啊!我忍不住对她花痴一番儿。
旁边的殿下看不下去的摇摇头,这是我属下吗?怎么对一个女人犯花痴?又对着我咳嗽几声,吩咐道,“邝露,我渴了。”
“是,殿下。”他这是怎么了?无奈的我只能出去倒水,但是此时的小葡萄锦觅一脸吃惊的说:“小鱼仙倌,你说她是邝露?邝露不是男的吗?”这话一出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心中真想找一块豆腐撞死。“殿下,我这就去找掌柜的要水。”逃离修罗场要紧,毕竟小命最重要。
我出了客栈以后心虚的对着他传话,殿下,我是女子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您解释了。看在我跟在您身边很久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交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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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邝露: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万事不顺😱。
锦觅:邝露,怎么变成女的了?
夜神:有这么一个属下怎么办?在线求解答挺急的!
火神:我还中穷奇的毒呢?有没有人理我?
岐黄神医:小年轻人真会玩。
火神:这是什么情况?作者解释一下,我不是活在别人的话里,就是中毒为什么?
作者: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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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谢(❁´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