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假惺惺,我死了你不是更开心吗!” 咽下口中的腥甜,他的脸色苍白的甚至有些吓人,心脏处很痛,呼吸越来越费劲,他甚至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头晕眼花的,看东西也很模糊,整个人感觉轻漂漂的,好像要漂起来一样。
“听话,先找医生过来看看,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陈晗见儿子虚弱的样子很是心痛,吓得她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
“您当年是不是就用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勾引的我爸爸啊!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了,你们不是都期盼着我死吗,现在这样假惺惺有意思吗,既然都不喜欢我干嘛还要装作关心,你们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觉得恶心,咳咳咳咳咳咳咳…”说完他握着嘴一阵急咳,眼前有些重影。
“孩子。”陈晗惊呼,本能的跟过去却被关上的卫生间门隔在了门外,随后卫生间里传来呕吐声,一声一声撕心裂肺搬的呕吐。
“滚!卫生间里传来肖天祺的撕吼,他虚弱的坐在冰冷的地上,嘴角还有血迹手上也是,脸色比刚刚更加苍白,我把委屈心酸难过都仔细收好不让你们看见。
“孩子你听妈妈说,妈妈…”陈晗的语气里充满了祈求。
“滚,我让你滚,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二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他也是人,情绪也需要宣泄。
陈晗哭着坐在卫生间门口,她的心好痛…
“滚!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很恶心,和他一样。”
肖文崇还没来得及从见到陈晗的震惊中缓过来,就听到卫生间里小儿子的声音,在看卫生间门口前妻的神情,顿时火气上来,顾不得太多一脚踢开了卫生间的门,陈晗大惊。
肖天祺在看到卫生间门口的人时,反而大笑,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那一脸的怒火明显是心疼了,心疼他的前妻,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心脏处还是疼痛的而他此时却好像已经感觉不到了,与这种痛想比身体上的不适又算的了什么呢!不值一提。
粗暴的把人拽起来,肖文崇直接给了一巴掌,好在他此时是拽着肖天祺衣领的,不然这一巴掌他根本受不住,身体摇晃的厉害。
“怎么?您心疼了?您忘了当初是谁丢下我们的吗?您就这个贱的。” 低下头咬着下唇,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为什么别人就不理解我呢?为什么没有人愿意靠近我的心呢?我的委屈,又该向谁诉说呢?
“混账。” 肖文崇带着怒火的一巴掌比刚刚的更加用力,这样没有教养今天必须教训教训,“跪下。”他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大声的呵斥道。
“天祺。”陈晗本想去接住摇摇欲坠的儿子。
“滚开。” 肖天祺大声呵斥,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坐起,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肖文崇见儿子那没有教养的样子气的直接一脚踹在了肖天祺的胸口处,他没有力气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头砸在墙壁上发出响声,耳边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疯了。”陈晗一把拉开肖文崇。
“我不要你的假惺惺。” 再次咽下口中的腥甜,他的声音很轻,喘息声越来越严重,心像数万跟钢针插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肖文崇的脸色很难看,他像火山爆发一样发怒了,气的拿起手边的洗发水直接砸向肖天祺,他对陈晗一直心怀愧疚,虽然这么多年一直没见但在他的心理一直是有陈晗的,现在小儿子这样让他很生气,这副没有教养的样子很丢人。
他没有力气躲了,刚买的洗发水还没有开封很重,他本来就很瘦洗发水砸在身上很疼,他的眼中满是失望,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冷漠地瞪着两人,我应该难过,可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累。
心情跌落到了底谷,对于一切感觉到很无力,人就像被放到了冰窖里,从头凉到了底。感觉就像当头一盆冷水泼了过来,满满的希望立刻被熄灭了,即使在烈日下行走也感觉如履薄冰。
“你是不是疯了,他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陈晗大怒,瞪了一眼肖文崇。
“你不配当我母亲,咳咳咳…”他病得太严重了,虚弱得甚至连呼吸都很艰难!
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小伙,陈晗抱起来却一点也不费事,“快去叫医生。”
“不用你们救我。” 尽管他在挣扎,却也是没有什么力气,虚弱的身体使精神也跟着衰弱。
“你发什么疯。”肖文崇冷冷道。
原本已经在好转的身体再次陷入危险,而这一切都是拜他父母所赐。
这是第几次了?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想,生活一眼望过去,终是苦大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