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崇与陈晗第二次见面还是以为尴尬收场,时间在变人也在变一切都在改变着,互相不联系的时间里有太多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哥,你恨她吗?”
肖天祺坐在轮椅上,肖天豪在后面推着他,他看不到哥哥的脸却还是能感受到哥哥的情绪波动,肖天豪低声道:“恨。” 她离开的时候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提,他想不通究竟是怎样的原因可以抛弃丈夫孩子放弃幸福的家庭,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他想不通,“或许是我自私吧!”
“被恨的那个人会很累,每个人都不容易,或许她也有她的理由,人生一次为自己而活也很正常。” 肖天祺的语气淡淡的,他也恨过怨过后来他自己也经历了许多,听过很多人说起自己的人生经历,每个人都不容易自私或许也不是错毕竟这个世界没有感同身受。
“你就是太善良了。”肖天豪淡淡一笑。
“所以被欺负!” 苍白的脸上扬起笑容,看上去很让人心疼。
兄弟俩坐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坛处,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很好的原因,楼下的人很多在他们对面有五六个穿着病号服的小朋友在玩耍,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咳咳!” 肖文崇清了下嗓子走向两个儿子,他在旁边站着也有几分钟了。
看着走过来的人兄弟俩的反应各不相同,一个是依然是很轻松的状态,一个是有些紧张脸色更加白了几分,好在他捂的很严实,肖文崇很自然的座到了大儿子身边,看小儿子的眼神总是有些躲闪的或许是心中有愧吧!
“今天不是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大儿子的事业心很强这对一个父亲来说既高兴又心疼,很多时候他有想过两个儿子如果能中和一下就好了,一个太懂事一个经常让他操心明明是同父同母差别怎么这么大。
听到肖文崇的话在联想大哥回来时的神情肖天祺更加内疚,是他太不懂事了不该让大哥回来的,家里三个人只有他是最闲的那个也只有他动不动就出事给大家添麻烦,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加不好,胸口闷的有些呼吸不畅,眼下连呼吸都是痛的。
“没事,来得及。” 肖天豪并不在意是否折腾,在他看来弟弟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肖文崇看着大儿子明显比去之前瘦了许多更加心疼,“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别太拼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我知道,您也是别太操劳了。” 这次回来他发现父亲的白发又多了许多,他记得明明走之前父亲刚染的头发,这才多久竟又长出来许多。
肖文崇:“吃饭了吗?爸带你去吃火锅吧,最近新开了一家前几天和你刘伯伯去过一次,挺好吃。”
肖天豪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他还有2个多小时就要去机场了,“等那边工作完事以后我们再去。” 他们父子俩都特别爱吃火锅,全城的火锅店几乎都吃遍了。
肖文崇:“也好,等你回来给你开个庆功宴再放个假好好放松放松。”
……
一直坐在一旁的肖天祺从未开口,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这么多年他也早就习惯了,一开始会心里不好受后来也就乐得自在,相对于他们的谈话他更喜欢看对面那些小朋友们的玩耍。
“哥哥你不热吗?” 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在那几个小朋友身边,被那些小朋友发现了,一个穿着病号服胖嘟嘟的小男孩跑到他身前。
“热。” 说完肖天祺带着委屈看向一旁的大哥。
“小朋友乖,这个哥哥很容易冷的,他需要穿多一些。” 肖天豪摸了下弟弟的手,还是那样冰冷。
“你是他哥哥吗?” 小朋友问道。
“对呀。”
“你是他爸爸吗?” 小朋友又看向肖文崇。
肖文崇有些意外,随后点了点。
“那你为什么都不和他说话?是不是因为这个哥哥生病了所以你不喜欢他了。”
肖文崇楞了一下,语塞。
“你们大人就是这样自私,生病又不是我们想的。” 说完后那位小朋友便气冲冲的跑到他的几个好朋友身边,几个小朋友围在一起不知说了些什么,等他们再次看向肖文崇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对肖文崇的讨厌。
“那你为什么都不和他说话?是不是因为这个哥哥生病了所以你不喜欢他了。” 送大儿子去机场的路上肖文崇时不时就会想起这句话,都说小朋友的世界很简单。
座在一旁的肖天豪看肖文崇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窃喜,心道:“应该问问那个小朋友的姓名和住在哪个病房的,应该谢谢他,这位小朋友说话真给力。”
“我对你弟弟很不好吗?” 肖文崇看向肖天豪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