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最后还是失败了,几家有意向的合作公司因为肖天豪本人并未出场而不满,毕竟当初肖天豪可是信誓旦旦的和他们保证过,对于出尔反尔的事他们很不喜欢,因此不在信任肖天豪,他一连给几个有意向的合作公司打了许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肖天豪疲惫的再次放下电话,揉了揉眉心,长长叹气。
助理又给他送来一杯咖啡,放心新的咖啡拿起办公桌上那杯早已经凉透的咖啡,肖天豪一口未喝,助理尽管一脸担心却也没有出声打扰,轻轻地退出了办公室。
“还是没喝?” 肖天豪办公室的门外,见助理走出来团队的其他几个人急忙上前小声询问。助理也是一脸惆怅的摇了摇头,叹气声随之传来,其他人也是一脸阴郁,肖天豪为人很亲和没有什么架子,待手底下的员工都不错,所以他不开心的时候手底下的人也是一样。
肖文崇来的时候肖天豪正在打盹,“爸,你来了。”他睡的很浅,有一点声音便醒了。肖文崇将手中的购物袋递给儿子,那是他刚在古驰店买的一身,有衣服有鞋子,知道儿子最近很辛苦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是心疼。
“我爸的品味一直都是这么在线。”肖天豪笑着接过购物袋,拿出里面的衣服裤子鞋子,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很喜欢。
“那是。”肖文崇带着一些自豪。
“再瘦下去都赶上你弟弟了,他那是没办法,你赶紧多吃些,按时吃饭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没有那么重要,在者说多大点事,这个不成大不了分公司不要了。” 肖文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打着放在桌子上的饭菜一边说着,那饭菜是他让家里的厨师做的,都是大儿子喜欢的。
肖天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是有些邋遢了,想了想也是,何必呢!笑着走到沙发那边,坐在了肖文崇一旁的沙发上,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事父亲都会告诉他别怕,多大点事,有爸在,这句话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让他无所畏惧,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有一个避风港,可以替他解决一切事情,在他眼中父亲很厉害。
“看看都是你爱吃的。”摆放好碗筷,肖文崇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的饭。
“好久没吃到家里的饭菜了。” 肖天豪拿起筷子,微笑着,好像一切都不是问题了,突然轻松了许多。
父子俩吃的很是愉快,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相对于他们的轻松肖天祺这边就有些不太好了,他再次祈求出院失败了。
一个人郁闷的坐在医院里花园处的长椅上,宽容的病号服清瘦的身影看上去很是弱不禁风,他想出院,真的住够了。
因为时不时的叹气吸引了周围聊天的病人与家属的注意,感受到时常会有目光投向自己肖天祺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喜欢引人注目,从小就是,就在他想起身的时候一个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那个人拿着一个小型的话筒,手中还有录音笔,年纪大概30左右的样子男士。
肖天祺不愿搭理,起身刚想离开就被那人拉住了,“你是肖天祺吧?聊一聊怎么样?”
“不聊。” 肖天祺不悦道。
“肖少爷聊一聊吧,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很久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放手。”肖天祺没什么力气,自己根本无法挣脱那人。
那人虽然一脸笑意但肖天祺看来那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肖少爷你知不知道你哥哥为了你可以错失了很重要的会议啊!你们兄弟如此情深看来以后定是不会出现征夺家产的事。”
肖天祺听后神色聚变,“你说什么?”
“肖少爷原来还不知道这件事?看来你哥对你是真好,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责怪你。”
一抹紫色浮现在唇上,肖天祺有些站不稳,语气颤抖道:“你,你是说…我哥…我哥…”
“对,你哥因为回来看你错过开会时间他努力了几个月的事就这么错过了,你应该知道你哥有多重视这次的事吧?也应该知道事成以后对于肖氏打开国外市场的帮助有多大吧!”
眼前一阵模糊,肖天祺跌座到座椅上,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那人嘴角扬起,笑着离开了。
最后是怎么回到病房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一路上好像碰到好多认识的医护人员,他都没理,仿佛丢了灵魂一样,任凭医护人员如何呼唤他都没有回应,半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他没有睡着,心脏处不平稳的呼吸带着刺痛,他拒绝了医护人员给他打点滴带氧气等一切治疗。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除了不停的添麻烦还能给身边的人带来什么?今天的事不知又会被写成什么样!活着也是错吗?他只是想活着而已,又错在何处?
一连串泪水从肖天祺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他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强烈的自责感如泰山压顶般地向肖天祺袭来,他的手脚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他的心里,五脏六腑都破裂了!他什么话也没说。
眼,已哭得红肿,泪,还在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