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肖天祺精神萎靡疑似吸。毒。大哥肖天豪特意赶回来探望并因此耽误了一笔大生意的消息在网上传开。
肖天祺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他知道网上是怎么评论这件事情的,说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累赘,害了自己的爸爸妈妈离婚,又让自己的大哥失了生意,他就是一个灾星等言论开始在网上持续发酵。
知道消息的肖文崇顿时气炸了,接连摔了许多办公室里的物件,肖天豪紧急请了天价律师团,将那几个报道的媒体起诉,他的指令是不惜任何代价让那几家媒体从此消失,消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至于过程是如何,条件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肖天豪见到弟弟的时候,弟弟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背靠着病床,眼睛红肿的很厉害。
肖天祺胆怯地低着头,静静地听完肖天豪说的话,神思有点飘忽,然后慢慢抬头问肖天豪:“我是不是很没用?”还没等肖天豪回答,肖天祺抓了抓头发,头痛欲裂:“都是我的错,没事出去做什么,只会添乱,我…”一种惭愧、内疚、痛心的混合之情,像海潮般地冲击着他。
在一巴掌还没有下去之前,肖天豪及时拉住弟弟的手,轻声安慰道:“不要因为别人的评论就否定自己,你从来都不是累赘。”
肖天祺沉默半晌,眼中带着泪,缓缓说道:“哥,对不起。”
看他自责的样子,肖天豪心理很是难受,就在这时肖文崇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面孔十分严肃他怒道,声音染了厉色:“你还知道对不起。”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肖天祺惊恐的向后躲了躲,身体开始颤抖,肖天豪见状急忙挡在弟弟前面。
肖文崇也没想到小儿子会吓成这样,心中泛起波澜,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去。
肖天豪抱着弟弟虚弱的身体说:“我一直都在,别怕。”
别怕?
就当过去了?忘记那些事?
然后重新开始?
可能吗?
很多时候,死亡比活着容易,死后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了,而活着,还要承受那些痛苦和悲伤。
他抓着肖天豪的手,艰难地吞咽后开口:“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
肖文崇坐在一旁,看得出来他在隐忍着自己的怒意。
心口一阵一阵收紧,痛得他几乎呼吸不过来,脸色更加不好,肖天豪急忙按下病床边的急救铃,“听话,放过你自己,哥没有怪你,这是意外没有人能够预料到的,别折磨自己好不好?”
肖天祺已经痛的说不出来一句话,一开口便是不停的咳并带着血丝,嘴角边枕边都是血迹,他的手很凉,肖天豪一直紧握着弟弟的手却好像怎么也捂不热一样,他急的呼喊着肖文崇:“爸,快过来,快…天祺的手好凉,怎么办,怎么办!!!捂不热,捂不热…”他急的语无伦次。
肖文崇在听到看到大儿子的反应后也是被吓住了,他从来没有看到大儿子这样失态过,他脑中好像也是一片空白了一样,机械式的走过来,握住小儿子另一边的手,好凉怎么会凉成这样?他心惊道。
病床上的人眉头紧锁,嘴唇紧紧的抿着,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眼眶微微泛青,手脚冰凉,额头却烫的很,人开始失去意识。
我总觉得没有人能够忍受这么差劲的我。
我好像总在期盼谁能救我一把。
满天星光,满屋月亮 ,人生何如 ,为什么这么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