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委屈一下你们扮做普通天兵,出了天宫就不要回来,也不要想着找陛下报仇,陛下的功绩有目共睹,人心所向、四海归心,你凭一己之力是斗不过的,去下界找个地方隐居好好生活,不要辜负我们这些的苦心。”眼见南天门在望,破军低声对身后的士兵交代。
“快走吧,我知道了。”小兵不耐烦的回道。
越靠近南天门,破军的脚步越慢,把人带出去,他和那些策划的人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他终究又一次背叛了陛下的信任。
“殿下,保重。”
“破军将军,今天怎么比起平时早啊?”守军主将热络的询问,守卫南天门的天兵都是忠于润玉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破军带出来的手下。
“现在战事吃紧,为妨有宵小偷袭,要加紧防卫吗?”本来他是出征了的,因为在那次夜袭中受伤颇重被调回来,安排守卫天宫。
“将军不愧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想的就是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多些,以后可得提携指点一下兄弟们。”主将哈哈笑,拍了拍破军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都是为陛下做事,说这些做什么,有好处能忘了兄弟吗,改天一起喝酒。”这个憨憨将军地位就比他低一点,出了名的话痨和自来熟,遇到人能聊半天,是个男的就是兄弟,怎么刚好碰到他看守南天门。
“好啊,先谢谢兄弟了。兄弟,你后面这几个天兵都是新来的吗?我在军中这么多年,怎么没见过,细看又有点眼熟。”盯着破军身后的人看,直接开始搭话。
“兄弟,你怎么这么白啊?一个大老爷们弄这么白,太文弱了,你吃得了苦吗?不会连长枪都拿不起来吧。”做势要拍他右肩。
破军看得眼皮一跳,急忙上前隔空两人,顺便拉住准备跳开的小兵“是新兵,多练练就好,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不早了,我们先去巡视,有空再聊。”
“好啊好啊,把这个小兄弟带上,挺有意思的。”见到远处走来的仪仗,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行,暗中对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好。”
正要走出南天门,身后突然传来朗声通传。
“天后娘娘驾到,众人跪迎。”
破军听见声音,心中一震,耳边一阵风刮过,转身身后已经没了那个人影。
“有人意图强闯南天门,拿下。”
不过几夕,天兵已经把人压住跪下,破军面如死灰,颓废的跪在地上。
“破军将军今天怎么这个样子,本座得到消息婆娑牢狱重犯逃了,来看看,难不成是将军放走的,不会吧,你可是陛下最器重的人。”穗禾单手支头撑在扶手上,一手安抚肚子里有点兴奋过度的孩子,这孩子是知道今天晚上有热闹看吗?白天安静的很,从出璇玑宫就开始闹腾。
“臣罪无可恕,娘娘要杀要剐,无话可说。”破军被说中要害,俯跪在地,他确实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与厚ai。
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调回天宫,天后身子不适,都是圈套,就是为了套出他这一批对天帝不忠、有异心的人,那些参与今晚行动的人想必都落网了吧。
“破军,机会给你了,但你太让本座和陛下失望了。把人压过来,让本座看看闯南天门的是何方神圣。”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放在破军身上还真没错。
“穗禾,你忘了在禹疆宫我们唔唔唔……”旭凤刚要破罐子破摔,说他和穗禾在魔界已经有夫妻之实,就被天兵堵住嘴。
“哟,这不是前魔尊,曾经的天界战神吗,怎么变成天兵了,还学会了泼妇骂街这一套。”听了开头,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号称赤子之心、光明磊落的人也用上了最下乘的诬蔑,逃跑连锦觅和儿子都不带上。
“娘娘,请问如何处置他们。”主将上来询问。
“将军辛苦,破军的事你先接了吧。这些人全部废掉灵力修为,压入婆娑牢狱,再好好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方法、手段不论。”大鱼易抓,就怕还有小虾米。
“谢娘娘恩典,臣遵旨。”
“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