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女神。
世人是这么称呼我的。
当我听到这句称呼时,眼眸里都会闪过一丝厌恶,取代而之的是虚伪的高兴。
“国民女神,好一个国民女神。”我看着舞台下热情打榜的粉丝,心底自嘲了几句。
对于我来说,娱乐圈就肮脏的像一滩污水,什么臭鱼烂虾都生活在里面。
对,我在说自己是臭鱼烂虾。
我并不觉得自己在娱乐圈能干净到哪去,只是总自傲的认为自己还没被这污水完全污染。
但是我在一个男孩的身上看到了这片娱乐圈唯一一滴清澈的圣水,唯一。
江彻。第一次见他时,是在一次酒会上。
我坐在全场酒席的C位,不为什么,就因为我腕够大。而为了混眼熟的新人也是接二连三的向我打招呼,试图巴结我。
当我用虚伪的微笑回应并打发他们之后,开始掂酒微醺。
“千池前辈,”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用问,这叫我千池前辈的八成是来假惺惺打招呼巴结自个的。
“您头发上的蝴蝶飞走了,正巧飞到了后辈的手上。”蝴蝶?我转过身,打趣的挑了挑眉看向了这个青涩的少年。
“蝴蝶么?”我漫不经心的看着少年手中所谓的蝴蝶,只是今天她戴在头发上的叠金蝴蝶发饰而已。
“是的,它似乎有些顽皮,在这酒宴上飞来飞去,不知怎么的,就飞到后辈手上了。”少年羞涩的笑了笑。笑起来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我看着他青涩的笑,楞了楞神。
好像当初自己进入娱乐圈时,也这样青涩的笑过。
“真好。”我看着少年,将他小心翼翼放在手心中的“蝴蝶”拿回,漫不经心的别在了头发上。
“你叫什么?”我又掂起了酒,并没有看向他。
“江彻。江是长江的江,彻是彻底的彻。”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因为他觉得能跟千池这种老前辈搭话已经很开心了,更别说问他的名字。
“你们老板是谁?”我微微抿了一口高脚杯里的红酒,无意的问道。
江彻这会不知怎么的,倒是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看他许久未说话,倒是明白了什么。
“自己一个人滚爬到这种酒席不容易吧。”没猜错的话,江彻身后应该没有公司,没有资源,没有热度,可能只是一个懵懵懂懂被看上的群演,有了几次出色的表现,便开始了本不属于他的娱乐圈之路。
“嗯,确实不容易。”令我诧异的是,他居然没有反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没有公司,而是正面回答。
“看这样好像你才23左右,”我皱了皱眉头,想要混到这种酒席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
“辛苦你了,年轻人。”我难得一见的真诚的笑了笑,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欣赏这个年轻人。
“不辛苦不辛苦,好不容易混到了这个酒席,真正的看到了千池前辈真诚的笑容,一点都不辛苦。”江彻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似他真的看穿我似的。
“你又知道了吗?”我好奇的挑了挑眉,勾唇笑了笑。
“是后辈冒犯了。”青涩的少年意识到不对劲,立马低头道歉。
“什么前辈后辈的,我也没大你多少吧,我今年才27呢,前辈是叫那些死老头的,我年轻的很。”我撇了撇嘴,抱怨道。
江彻上一秒还战战兢兢的,这一秒立马破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那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呢,前辈?”很显然,这声前辈是故意的。
“都说了不要叫前辈,真俗气,你叫我池姐,我喊你一声彻弟,怎么样,这个不错吧?”我将手撑在吧台上,将头依靠在上面,笑眯眯的对着面前的少年说道。
“好,池姐!”江彻似乎有点兴奋,立马给我行了个九十度的躬,笑起来也少了几分谨慎。
“诶,彻弟不必行此大礼。”我将手机拿出,让他扫了我的vx。很显然,他很惊讶,但是好像兴奋更多些。
那晚酒席过后,他便开始每天像定时闹钟似的给我发早安,
午安,晚安。我也总是敷衍的回复个嗯。
他对我很好奇,总是问我一些有的没的。
我也总是懒得理他,因为当初加他不就是因为他有趣罢了。
但是,又总觉得,他有点像曾经那个腼腆无知好奇无畏愚蠢的自己。
真的好像。
他要是没有像自己的毅力的话,恐怕遭不住折磨。
要帮他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