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倾摸着吃的圆滚滚的小肚子靠在椅子上打哈欠,二爷看了眼手表。
张云雷时间不早了,一会儿还有演出,我们就先告辞了。
尚维钰噢?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不过也不好耽误了演出,那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个尽兴。
张云雷自然。
二爷拽了拽旁边霞小鸡啄米式瞌睡的倾倾,倾倾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跟在二爷身后。
尚维钰小姑娘。
叶倾嗯?
倾倾困的迷糊,但还是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回头正对上尚维钰幽深的目光。
尚维钰我的接风宴让二爷带上你。
叶倾啊?
倾倾眨了眨眼睛看向二爷。
张云雷她还要上课。
二爷说完拉着倾倾的手腕就走了,尚维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笑了笑。
尚老先生维钰。
尚老先生不太高兴的看向尚维钰,尚维钰笑着摇了摇头。
尚维钰没事。
倾倾不知道怎么的,吃完饭以后就特别困,一上车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睡着了,再一睁眼,车停在路边,二爷撑着方向盘看着窗外,感觉旁边的人动了,二爷回过了头。
张云雷醒了。
#叶倾这是哪儿啊?
倾倾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张云雷睡迷糊了啊?三庆园门口啊。
二爷屈指敲了倾倾脑门一下,还没收回手,忽然冷着脸皱了下眉头,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过去,倾倾吓的一愣。
#叶倾嗯,啊?
倾倾睁大眼睛看着二爷放大版的脸眨了眨眼睛,脑门上一阵冰凉的触感把她激的一抖。
二爷把手放在倾倾脑门摸了摸,又放到自己脑门上感受了一下。
张云雷怎么有点烫?
#叶倾有,有吗?
倾倾自己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叶倾没有吧。
张云雷下车。
二爷转身下了车,倾倾拍了拍自己的脸,转身也下了车。
杨九郎你怎么才回来?
张云雷体温计呢?
杨九郎啊?
张云雷体温计呢?
二爷一回来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体温计,九郎迷茫了一下,回身打开旁边的小抽屉拿出了一支水银式体温计。
杨九郎这个行吧?
张云雷这也太返璞归真了吧。
二爷拿过体温计嫌弃的看了看。
杨九郎有就行了,嫌弃什么,你发烧了啊?
张云雷不是我,过来。
二爷后一句是对着倾倾说的,倾倾晕晕乎乎的打了个哈欠走过来接过体温计夹在了腋下。
倾倾坐在沙发上,感觉脑袋越来越沉。
张云雷拿出来我看看。
倾倾脑子里反应了一下,从衣服里拿出体温计递给二爷,二爷看了一眼 把体温计塞回给九郎。
张云雷你先盯着,我尽量赶回来。
话音未落,二爷就拉着晕晕乎乎的倾倾出门了。
杨九郎哎,不是,你……
眼看二爷关上了门,九郎看了一眼体温计,倾倾发烧了,怪不得二爷这么着急。
医生没事,风寒引起的发烧,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张云雷不需要打点滴吗?
医生不用,给你开点退烧药就行了。
医生低着头开药写单子,二爷看了一眼眯着眼睛用手拄着脸的倾倾,拿手摸了摸她的脑门,还是有点烫。
张云雷怎么会发烧?
回去的路上,二爷转头问倾倾,倾倾窝在副驾驶上,身上盖着二爷的外套缩成一团,现在忽冷忽热的忽冷阶段。
#叶倾昨天晚上空调温度低了吧。
张云雷算了,你还是别住寝室了,住师娘家吧。
#叶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