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之上,微风习习,有猫头鹰的叫声,婉婉坐在屋内的椅子上,桌子上放着鸿川剑,等待着苏淮的到来。
月光从窗户中照耀进来,婉婉望着鸿川剑,忍无可忍道:"闭嘴吧,消停一会"
鸿川剑:"不要,我都这么久没人说话了,好不容立刻易说,你不能剥夺我说话的权力"
婉婉:"你很久没有说话,那你是兽型的时候,没有人和你说话吗,应该也有小母兽吧"婉婉撑着头和它说话。
鸿川:"他们算个屁,老子是先天之剑,比起它们后天进阶的不知道有多么好"
言外之意,你可知足吧。
婉婉来了些兴趣,问道:"你可知道,当时你出来的时候,妖兽谷有些妖兽死了,血汇入到你体内,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当时只是获得了一股力量,助我冲破了阻碍"
"不过,当我看见了你,就是躺在地上的时候"
那婉婉可不可以猜想到,那些妖兽不是被杀,而是主动献祭,外围逃窜的那些是被震慑了,是对强者的畏惧。
鸿川想了想,说道:"啊,我知道了,我有一段时间我想不起来,像是入魔了,在看见你的时候,应该是我真正清醒的时候"
"那如果我没有契约你,大师兄没有出剑,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不等鸿川回答,婉婉接着说:"也许你会到一个人的手里,接下来便是一场屠杀"
婉婉被自己的推理惊到了,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怨恨呢,这件事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件事分享给苏淮。
婉婉的心跳的非常快,她捂了胸口,这不仅仅是因为夜间,还有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鸿川还觉得她害怕:"这种事情,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古至今,有多少人都想利用我,觉得我太厉害又把我关起来"
它哭哭啼啼:"说到底,我只是个工具剑罢了,婉婉,你不会丢了我吧"
婉婉听着它假的不能在假的哭声:"我不是说过了,我有肉吃绝对不会让你喝汤"
"可是人家只能喝汤怎么办呀?"
"那滚吧"
估算着时间,婉婉拿起鸿川,向外走去,正好碰上苏淮,婉婉刚想把自己想到的告诉他。
苏淮:"嘘,跟我来"
然后带着婉婉隐匿身形,来到了一间房上。偷偷掀起一片瓦,里面的声音立刻暴露在他们的耳朵里,婉婉偷瞄了一眼,是一开始接待他们的管事,那女人不知是谁。
婉婉偷瞄完发现苏淮在看着她,耳朵早就红了:"你带我来这就为了看这个?"小声说道。
作话:越写越觉得,这本书大概是用来愉悦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