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将领取到的午饭放置活动室的桌上。不多时,结束课程后寂静的活动室热闹起来,相反,外面的护士台倒略显安静。
一段小插曲过后,江逸瑾与慕绾星在这期间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在无法确认的情况下,自然是少说话,多观察最为上上策。
他与慕绾星先后将垃圾置入走廊处的垃圾桶内。
“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午休时间了。”慕绾星跟随在江逸瑾身后。
“广播午休不会提醒,但依旧会有护士检查。”
江逸瑾应了声“好”,来到手工坊护士说的展览区。
老旧的绘画墙上,斑斓的色彩如同被时光打翻的调色盘,肆意地交织、碰撞。展出的作品新颖而富有创造力,江逸瑾一时间被深深地吸引。
他不由得赞叹,目光扫视所有展出的作品,却在看到某个署名时停顿下。
《誓约的星空》底下标明创作人江逸瑾。
江逸瑾将视线重新放回画卷内:一片空白。
白色的画纸没有任何色彩点缀,可他的字迹却清清楚楚地映在上面。
江逸瑾。
他只感觉一阵头痛。却记忆不起来任何有关画面。
“都好几天了!”一声吵闹地呵斥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江逸瑾的头痛却在此时止住。
这是什么?……不能回忆起自己失忆的内容吗?
“你们不是晚上总会巡逻吗?都这么些天了,那新来的就不能把他的嘴巴封住吗,吵的我们好几天睡不好觉。”三三两两的患者结群跑到护士台投诉,势必要护士给个说法。
自从那个新来的转到这边医院,晚上总有些大大小小的动静声。又是吵,又是笑,又是叫……
白天的门被强行锁上,晚上房间又不隔音。说什么怕患者出事情,所以房间不能全然锁死。
偏偏那家伙白天没个动静,晚上闹个不停。
“很抱歉,过几天就不会再有异声出现了。他刚刚来,很多药物反应还要过几天才能够生效。”
“你们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患者们全然不屑,这套措辞一点作用都没。
护士好说歹说劝了半天,才将他们劝离。患者走后他们仍不满地放声“说三天就三天!最多啊。”
待他们离开,护士有些头疼地吐槽。
“那个患者一点自主意识都没有,晚上也不能指望他按下红色铃叫唤我们。那边说没有空闲床位了才将他转院到我们这里。”
“不管怎么说,先汇报给艾米莉亚护士长吧。”
“得等到下午了。艾米莉亚护士长这个时间段不会在这里的。”
“诶!慕绾星。”她们余光看到身着护士服站在画展旁的少女,朝她打招呼。
“我去告诉艾米莉亚护士长吧。”慕绾星自然接过这个任务。
她抬头,望着护士台旁悬挂的荧绿色屏幕,鲜红的数字已跳跃至12:07。还有三分钟,就到了午休时间。
江逸瑾随着慕绾星的视线同样注意到时间问题,他最后观看了一眼空白画卷的《誓约的星空》,跟着慕绾星回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