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意思是他们之前有见过面吗。
背后响起稀稀疏疏的响声,似乎是有人正动作纸笔。
会加量药剂吗?江逸瑾怀疑。
毕竟这个医院里到处都是艾米莉亚的眼线,他们无时不在,江逸瑾想见上她一面实在太过困难。
江逸瑾最终还是没选择开口说话,医护人员不会根据一天来进行药物调整,而他知道在未来的这个时间点还会见到“它”。
他站在走廊,大脑不负之前那般混沌。
所以,公告所说的16:00整意味开启时间吗?等药效挥发散尽,后面的人还有思考的空间吗?
“心理辅导”的核心点是收集患者的心理话。这个想法不禁让江逸瑾感觉毛骨悚然。
江逸瑾走出去,并未看到慕绾星的身影。他四处打量,考虑自己如何行动为好。
广播说,完成“心理辅导室”的患者不要在此处逗留,应跟随护士回到自己所在的病房内。
他不能在此地逗留,可是慕绾星却在这个时间莫名失踪。
如果是护士,无论是谁都可以。是吗?
他暂时不愿与公告作对,以此用性命试探规则。
江逸瑾奔向护士台,询问。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站台内的护士望见他风风火火地赶来,出声询问。
江逸瑾比划手势,护士了然,将自己工作位旁的纸与笔递给他。
江逸瑾将话语写下。纸笔碰撞的响声似极了当时荧幕后的动静。
他只略微停顿,便继续书写。
“……你知道,慕绾星在哪吗?”
“慕绾星?哦!她临时被艾米莉亚护士长叫走了。”
“是吗?”艾米莉亚护士长叫她做什么。次者,护士站台又是如何能够看到辅导室的?
“我忘记我的房间号码了。”江逸瑾并没有明确表示广播的内容。他选择了最保险的请求。
过度揣测,只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不过怀疑的究竟是他,还是广播?则不言而喻。
“你叫什么名字?”
“江逸瑾。”
护士接过江逸瑾递还的纸笔,略微做好登记,寻找关于他的相关信息。
“跟我来。”
护士在前面带路,江逸瑾则在她身后跟着。
因为他来得晚,所以房间自然靠后。江逸瑾偷偷打量:大多数房间都是敞开且里面空无一人,大概率是在做心理辅导中。
只有一间房紧锁门扉,距离江逸瑾的房间很挺相近。
江逸瑾无意中透过中间的透明膜,望到对方。他紧紧贴在透明膜上,脸部因压褶变形。他盯着江逸瑾,上下打量。
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眼白泛黄。他死死盯住他,因用力导致眼球正狰狞地蠕动。
江逸瑾险些不适。似乎读懂了他内心所想,那人突然大力地敲击门框。
“快进去吧。”护士没有丝毫恐惧,催促江逸瑾回到房间。
她还顺带好意地提醒他,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不必害怕。
“他以前这个点从没这样过,一般只在晚上。”说到这,护士还略有些头疼。
“实在害怕,以后可以躲着他。”她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