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我父亲,他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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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九原来你也蛮聪明的嘛?
戚九我一直以为警察局的那些人只会混吃等死呢。
元愿?
混吃等死?
确实,不少。
戚九你准备怎么样去搜查?
元愿现在房间里大规模的做一次地毯式搜查,看一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
元愿以现在的线索,没有办法推断出第一嫌疑人。
戚九我同意
元愿这个公寓是你爹买的?所以要不你写封信问问他这公寓底下有没有地下室或暗格之类的东西
元愿我们也比较好查
戚九可是我爹已经死了?
戚九你让我问谁?
元愿死了?
元愿你是陈军阀的养女?
一张张复杂的人际交际交际网从元愿脑子里面闪过。
是养女?
私生女?
还是义女?
或是来说又是继女?
戚九你说他?
戚九他不是我爹
戚九他是我儿子
戚九镇定自若的从包里拿出两块口香糖,放在嘴里面无表情的嚼了起来。
她那种口气似乎不像是开玩笑,但确确实实是是开玩笑。
戚九问他也没用
戚九书信到那里最少都得半个月,那时候不要说黄花菜,那就算是人/血都得发霉了
这是一个正经的借口,但戚九自己清楚,他只是不想见到那个男人而已。
从他母亲过世以后,他每每见到那个男人,只有在心里里头泛起一阵一阵的恶心
她别说一眼,就算是听不想听到。
元愿那你说有什么办法?
戚九干脆我们自己找算了,我不知道的地下室或暗格,凶手也未必能知道
换句话来说
只有他父亲知道,如果凶手知道。那必定也脱不了什么干系。
如果真有事,就算是查下去,那等待他的不是升官进爵,而是为姨太太陪葬
元愿那分两头吧。
元愿你去杂物间,我去主卧。
元愿行吗?
元愿虽然默许戚九和她一起,但还是不放心把比较重要的地方交给她来搜查。
而且她觉得戚九其实并不是很想和他一起破案,只是享受这种装逼过程而已。
如果她想玩的,就让她玩够来
戚九我无所谓
戚九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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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里呛的人呼吸不过来,肉眼可见的灰尘随着开门的风飘来飘去。
戚九这不应该呀,杂物间没有人来打扫吗
看着脏乱无比的锅碗瓢盆,上面掺杂着一层层厚厚的灰尘,可能会掺杂着二两泥。
这种情况戚九是有些意外,虽然说这里的人手没有像主府一样多,但绝对不会少。不可能会疏漏之词。
而且空气中掺杂的不仅只有厚厚的粉尘,似乎带一些血腥。
血腥?!
戚九像抓住命脉一样,用鼻子顺着那淡淡的一股血味向前摸索着。
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被厚重书本压着的匣子里。
上面的灰尘不如其他的,与周围的锅碗瓢盆不一般的是,只有薄薄一层
像是近几天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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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秃头猪作者呜呜呜,先看
该死的秃头猪作者困了,明天再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