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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夫妇的最后时光

电视剧反击:不为人知的秘密

作者PS1:穿回去没多久就又死了 PS2:老叶晚年

第一次的失去意识后再醒来就在日本特高课的审讯室,陈琳(琅嬅)只觉眼前一黑。

第N次的失去意识后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正在自己的追悼会上,看着面对她的惊恐或者说惊恐之中混合着惊喜的人们,陈琳(琅嬅)两眼一翻,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何琳,保密局蓉站站长,对我地下党组织威胁极大的头号特务,于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成都解放当日被叶宇飞击毙。

死而复生的当天,恢复了真实姓名与身份的何琳不陈琳,或者应该说其内里的灵魂陈琅嬅,正躺在楚晚宁,同样恢复了姓名与身份的她的丈夫的怀里,如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一般沉睡,为她检查枪伤的医生今天也在选择性失明。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所有人早就明白了陈琳的身体情况在一次次的保护那些原来被认为已经牺牲了的同志们的行动中,慢慢地败坏了,再加上陈琳心脏的那一颗子弹的威胁,她的身体早就破败不堪了,她还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连医生都说,陈琳能够死而复生,已经是上天开眼了,也是因为陈琳的意志力强大,要不然以一般人的意志力,伤得那么重,身体又那么虚弱,性命早就没有了。

楚晚宁,不,应该叫白有苏,本来就因为爱妻的死气怒悲急攻心,再加上连日心与力的疲惫,身子本就撑不住了,在妻子复活的大喜之下,又在听到诊断结果的大悲后,他终于笔直地向后仰倒去,失去了最后的知觉。

这一下更是一阵人仰马翻,更雪上加霜的是,白有苏的诊断结果比陈琳的更加不容乐观。

油尽灯枯,时日无多。

这真是个大写的悲剧。

嗯……事实上,对这两位来说,这根本就不重要。

为什么说是“不重要”呢?那是因为——

刚刚苏醒过来的、仍然苍白憔悴的陈琳,婉言清空无关人员后,在只有他们夫妇两人的病房里,在对着同样刚刚苏醒的白有苏时,神情变来变去,时不时自认不好痕迹但实际上很明显的往白有苏脸上瞄,还是那种带着相当难以言喻意味的瞄。

如果说成是“盯”,那也不是不可以。

向来温和沉静的“胡杨”白有苏,在这种近乎明晃晃打量的目光下,脸色也非常难看,似乎是在隐忍着要不要发怒。

“那什么,咱这一次最起码还是自己啊——不用管情敌叫爹啊——”

“别说了!”

“你凶我?”一向端庄大气的陈琳微张着嘴,仿佛看到了彗星撞地球,白有苏本意并非如此,他正要出声解释,陈琳就往枕头上一趴,嘤嘤嘤了起来。

白有苏:“……”

不,准确来说现在的白有苏和陈琳,已经不再是原本的“嘉木”白有苏和“孤芳”陈琳了,他们现在是回溯了回来的白有苏和陈琅嬅。

嗯……

往好的方面看,白有苏现在是他自己,不是他儿子,没有一个当后爸的前情敌。

至于不好的方面,那还是他现在看着还好,其实却是时日无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翘辫子——虽然他记得这一世的他是在今年的白露去的,也就是说,在他死后,情敌依然可能会上位。

陈琳,或者说陈琅嬅,她假模假样的嘤嘤嘤了几下,见白有苏没上当,就不装样子了,她现在不是还担负着说服自家老公“既来之,则安之”的重担吗?她眉目一转,就在白有苏惊讶的目光里,亲吻了丈夫的嘴唇。

一吻终了,白有苏静静看着陈琅嬅,目光在女人美艳动人的美貌,纤秾合度的身姿,墨缎一般漂亮的披肩长发,以及平静的眼睛之间巡梭。

“我的时间不多了。”白有苏对陈琅嬅说,“我早就是个快进棺材的人了——你知道,而你不同,你还年轻,美丽,前途无量——姐姐,如果说我还有什么愿望,那就是你的幸福。”

陈琅嬅默然无语,静静站着。

“那么,”白有苏轻声说,“跟我这个快死的人告别吧。”

陈琅嬅抿了抿嘴唇,走上前来。

“阿宁。”她柔声说道,“你是傻X吗?”

“啊?”

“还是在练话剧?”

“呃……”

“或者是突然犯了精神病?”

“显然不是……”

“那么你觉得我在哪里能得到幸福么?”她凝视着白有苏的眼睛,“事实上——阿宁,我只是重新掌控了这个身体。我的寿命不会因此而延长——和任何一个将死之人一样,生命也差不多走到了尽头。阿宁,如果你不愿意珍惜我们剩下的时光,那可真是傻透了。”

“但叶宇飞还喜欢你……”白有苏喃喃道。

“你很在意?”陈琅嬅问道,“他喜欢的是当年的陈琳,不是陈琅嬅。”

“不。”白有苏回答她,“我只在意你的心。”

“太好了。”陈琅嬅说,“我也只在意你的。”

她把自己埋在丈夫的怀里,还很霸道的拉过他的手,环住她的腰。白有苏哭笑不得,但还是自动把妻子搂紧了,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嘴角上扬。

于是,这对在旁人眼中惨得无与伦比的夫妇反而一点都不为自己将死的事实悲伤,反而是该吃吃该喝喝,在医院养了个囫囵后就出院回了家,小日子过得羡煞旁人,而且还准备在近期举办婚礼。

在此之前,陈琳还找了一份能养活她和白有苏的新工作,大部分人都表示了理解,毕竟她丈夫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太乐观。

然则,对于陈琳找到新工作一事,成都市里最为不高兴的,便是陈琳的前男友叶宇飞。

吉昌酒馆赵掌柜今天格外郁闷,叶宇飞约白有苏来这里见面,两位同志谈了什么不知道,只听得里面叮叮咣咣的不停砸东西。

啊——我的明代青花瓷!!

赵掌柜绝望扶额,不知道上面能不能把这钱给报了,也算是贡献革命了吧。

许东和小周二楞也很没品的趴在包厢外面狗狗祟祟的听墙角,这看文化人骂街比看街上小流氓打架斗殴还过瘾。

况且自己老李/李政委还在里面,你们该吵吵改闹闹,可不能伤着人!

实际上老李比他淡然多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行事风格,他并没有插手这两位的干架行为,自己在里面找了个座位近距离看戏,并且他还提前知道了这场戏的中心思想。

白有苏抿着上好的竹叶青,心里想着这叶宇飞气急败坏的样子自己还倒真的是第一次见。

“白有苏!你非要让她自己出去工作吗!你不会自己找工作养她吗!”

“我劝过她,她不听我的。”

说是干架,事实上也只有叶宇飞一个人吼来吼去,还砸了人家东西,白有苏一直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语气平和到好像真的是来这谈天论地的。

好像说了许久终于累了一样,叶宇飞重新坐下来阐述自己的中心诉求。

“她的身体支持不了了,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白有苏皱起眉头看着他。

“没有我,她早就被你打死了。”

外面已经要到傍晚的天泛着好看的金色,酒杯里的透明色液体波光粼粼,距杯子一尺远的叶宇飞的手按着桌子微微颤抖。

“这是我们的喜帖,请到时候一定准时参加。”

白有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推了一张请帖,然后起身离开。

叶宇飞定定的坐在那里,他只觉有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跟。

叶宇飞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他双眼无法从那张喜帖上移开。

大红色的喜帖晃的他眼睛生疼。

白有苏和陈琳要结婚了?他们要结婚!

叶宇飞不知自己是气愤还是伤心,总之他有种气闷于胸的感觉,憋的他喘不过气,憋的他双眼通红。

叶宇飞想到了知晓全部真相那一刻,那时候他虽心如刀绞,心里却是知道陈琳对他依然有感情,双手颤抖是因为深刻地觉得自己愧对了她。

而现在,陈琳居然要结婚了?而且和那时候她说的不一样,她和另外一个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白有苏。

叶宇飞一想到这里,心好像缺了一块,不知如何排解。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让自己笼罩在氤氲之中。

陈琳是试探我的吧?她不会嫁给白有苏的吧!她怎么能嫁给白有苏呢?她在耍小性子呢!他想起白有苏之前说的那句话,何必互相伤害呢?他笑了,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太苦。

我因为信仰,你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他似乎在帮自己辩解,不觉此刻自己的双眼已被一层薄雾弥漫着看不清方向。

陈琅嬅坐在梳妆台上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戴着一双纯白的长款手套,层层叠叠的轻纱衬托着她的脸庞,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稚气,胭脂掩盖了苍白的脸而显得红润可爱,口红盖上惨白的唇让她夭桃秾李,她的睫毛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却悄悄泄露了她心理的年龄。

她还记得从前的陈琳曾无数次想象自己为叶宇飞而穿上婚纱时的曼妙与美丽,那个温暖柔情的梦已经醒了。

白有苏静静走近陈琅嬅,欣赏地看着镜中的她。她咬着唇边,继而甜甜地笑笑:

“余生请多指教。”

叶宇飞还是来了。

他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精心打理了一番。他形单影只,静静入座。

他环视一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原来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变的,叶宇飞的信仰可以修正,陈琳的感情也可以修正。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别人。他错了吗?大概是的吧!

你看,那么多参加婚礼的人,没有一个当年认识的朋友。

他想,他还是不死心的。

时至今日,他才发现对于她不再爱他这件事,他是如此的不想接受。

婚礼是热闹而隆重的。

高朋满座,欢声笑语,这种氛围却让叶宇飞自觉格格不入,食不知味。但多年潜伏的经历让他学会尽量在公众面前情绪不形于色,他勉强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他嘴角上扬,当陈琅嬅和白有苏敬酒走到这一桌的时候,他掌握了主动权。

他热情地拉着白有苏:“白有苏陈琳,我先敬你们,第一杯祝你们新婚快乐……第二杯祝你们心心相印……第三杯祝你们百年好合……第四杯祝你们永结同心……第五杯祝你们早生贵子……第六杯……”

“谢谢。”

白有苏平时对外时都是一副雅致又矜贵的姿态,这种姿态还是持久性的,让人分不清楚那是伪装出来的,还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今日结婚,白有苏是发自内心的感到舒畅,连先前喜欢不起来的叶宇飞,还有振兴会的一些人,他都自动给加了一层滤镜,觉得他们真是可爱又迷人。

叶宇飞突然停下来,深深地望着陈琅嬅:“你觉得幸福吗?”

“我自然是幸福的,因为我有他。”

陈琅嬅也是一副带着笑的模样,但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睛,你会立刻发现里面深藏的不屑和轻蔑。

何琳被这个男人抛弃惨遭非人折磨,后来又被他算计惨了,如今又是失了心丢了命。何琳恨叶宇飞也不肯原谅他,陈琅嬅虽对叶宇飞没有恨意,却也不会代替何琳原谅叶宇飞。

当婚礼终于结束,叶宇飞拿着外套摇摇晃晃走出礼堂。他忽然觉得以前的几十年中,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这更煎熬。

生命的质量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密度,在生命被宣判了死刑之后,两人都知道人生已经是进入倒计时的阶段,生死无常,分别是无法预测的事,所以他们将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过。

白有苏虽然没有工作,却做起了陈琅嬅背后的男人,洗衣、吸尘以至下厨,一切事情亲力亲为,还整理了全套的关于医学方面的笔记;陈琅嬅除了做好自己的工作,还在报社连载小说《像火花像蝴蝶》及同名漫画赚取外快贴补家用。他们一起包饺子、一起骑着凤凰自行车去郊游、一起去影楼拍上了彩的合照、一起逛百货商店称一袋麦芽糖用褐色信封纸装着吃。就是什么都不做,彼此相互依偎着都能消磨掉一整个下午。因为不知道睡过去之后会不会再醒来,所以他们每一天都是以“我爱你”来作为一天的结束语。所以真的到了那一天,也并没有不能接受的。

那一天陈琅嬅翻开新一页的日历,看到是公历九月八日,正要推醒身旁的白有苏时,猛然发现那人的身体就算捂在被子里也已经冰凉僵硬了。

似乎早就察觉到会有这样一天一样,陈琅嬅丝毫不觉得惊讶,也没有多么伤心,轻轻拂去对方散乱地落在脸上的发丝,看着白有苏的眼光仍是那么痴缠,一如过去的每一个清晨。

两人少年时代几乎是形影不离,后来因世事无常被迫分离,重逢之后亦是因着失忆相见不相识,回到重庆后虽然慢慢熟悉,却为着各自的事业国家的未来天南地北地奔波,更是聚少离多。也就是又到了当今,在一切结束之后,他们才能真正肆无忌惮地一起相濡以沫耳鬓厮磨。

陈琅嬅没有打电话叫人,她小心翼翼地亲自给白有苏修面换装——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死亡所需要的一切。

看着对方安详的面容,到底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地狠狠吻上那张总是红润润的唇,只是再如何厮磨,对也不会有回应了。

陈琅嬅狠狠地擦掉泪水,然后小心地探到白有苏的衣领处,抽出一根红绳,红绳下系着一个小小的锦囊。陈琅嬅将锦囊打开,一张白色的帛布条上有一行熟悉的字迹:

“琅嬅,我给不了你天长地久,却能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

陈琅嬅勾了勾唇角,却还是没忍住滚烫的热泪,闭上眼亲了亲布条,又抱起白有苏的脑袋,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口中喃喃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又给自己擦干净了脸,化了淡淡的妆容,同样换了一套新衣,又从自己的脖子上取出另一个锦囊,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当初的情景:

“那,姐姐,你说咱俩谁会先死啊?”

“呸呸呸——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啊活啊的!”

“嗨,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避讳——”

“……那也肯定是我先,别忘了姐姐我可是比你大四岁呢!”

“可是……我倒希望我先——我真的不敢想象没有姐姐的样子……”

“……那一起可以了吧?”

“这样吧,每人在这条白布上给对方写一句话,到了那个时候再拿出来看看。”

“……你是闲的发慌了吧——好吧好吧,我写!”

——阿宁弟弟啊,你若走了,我怎可能独活。

陈琅嬅又吻了吻手中锦囊,将它挂到白有苏脖子上,藏好。然后把对方的锦囊藏到自己领子里,最后吻了吻白有苏,平躺到白有苏身旁,紧紧握住对方的手,闭上眼,慢慢停止了呼吸。

阿宁别怕。漫漫黄泉路,怎么能没有姐姐陪伴呢?

等有人察觉不对时,已经是下午了。白有苏的战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去,便看到夫妇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衣衫干净整洁,十指交握,青丝纠缠,神态安详。那人眼眶一热,退出房间,关好门。

很快,白有苏和陈琳这对夫妻去世的消息便几乎传遍了整个成都。

这场葬礼办得如他们的婚礼那般隆重,两人火化后的骨灰放在了一起,在一个有风的日子被一同扬了出去。

叶宇飞在陈琳去世三个月后写下大量的书籍,来悼念他这一生最爱也最对不起的女人。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世道会是完美的,没有任何一个时代洁白无垢,不过我们所处的今天,一切都比从前要好太多,距离那个动荡不安、秩序不断被推翻又重建的岁月,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久到许多事迹与人名都已在漫漫长河中褪色消失。久到无数灵魂涤荡在时空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轮回。

久到你早已不是曾经的你,而我也早已不是曾经的我。

但我们还在一起。

芳华会老去,肌骨会腐朽,生命会输给时间。但是,那些用灵魂彼此缠绕的人们,总会被时间馈赠以新的血肉。那些没有被轮回稀释的执着,总会在漫漫浮生中,得到爱人一次又一次的拥抱。

一生又一生的缠绵。”

1980年

成都

此刻已是深夜,一栋老房子的一扇窗户里却还亮着些许微弱的灯光。窗外偶有几声微弱的、似有似无的蝉鸣;窗内,是一个人断断续续微弱的抽泣声。

这栋老房子从外面看已算有些破旧了,里面也并不华丽,这间亮着灯光的屋子里不过仅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书架,一把椅子而已。都是木质的,看着也并不光亮,应该都有些年份了。

床边的台灯未熄,散出昏暗的光,照在了床上躺着的人的脸上。这张脸已满是沟壑,显然,这是位已历经坎坷,风烛残年的老人了。他侧卧且佝偻着身子,呼吸粗重,眉头紧皱,可见睡的并不安稳。

忽然,他浑身猛的一抖,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已经很浑浊了,但从他高挺的鼻梁依稀还可见年轻时的英俊样貌。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里大滴的眼水流出,眼睛一刻都不眨,只是怔怔的盯着窗户那里,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其实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他的眼睛已经太过浑浊,视力耗损的厉害,可这并不妨碍他眼中的气势,睿智、儒雅、似鹰、似豹。

渐渐的老人的气息终于平稳了下来,可是眼中的泪水并未停止,他也不管这满脸的泪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只是撑着床坐了起来,披上了衣服,又缓缓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向窗边的椅子挪了过去。

他扶着窗沿慢慢坐了下来,身体向前探着,脊背佝偻的厉害,头却高高的扬起,眼睛紧紧盯着窗外,眼泪依旧大滴大滴的从脸上滑落,未有片刻停歇。

他就这样坐着,看着,流着泪,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渐渐的开始泛起了亮光,黑夜终将过去,黎明总会到来。这黎明的光,让老人终于渐渐看见了场外的景。

窗外是一棵大树,这树不知已多少年了。它大到院子里的小孩子们围在一起都抱不住他。

窗外忽然有风吹起,老人听到了窗外的风声,这风吹的树上的叶子吹的沙沙作响。

他喜欢这个声音,曾经不知有多少个夜晚,他都是伴着这声音才能勉强入睡的。

可他依旧只是怔怔的盯着窗外流泪。

天光越来越亮了,终于彻底清楚的照出了窗外的景。

窗外的这棵大树已经枯黄,风一吹便有大把大把枯黄的叶子沙沙一响,便悄然落下,可明明远处其他的树木依旧翠绿。

不知是不是因彻底看清了这棵枯黄老树的全貌。一动不动的坐了很久的老人突然低下了头弯下腰来,他用自己已如老树树干般干枯且伤痕累累的大手捂上了自己眼睛,喉中呜咽出了声,并且声音越来越大,开始嚎啕大哭。

很快,这哭声里开始混杂上了慌乱的敲门声,急切的呼喊声。

可老人什么都听不到了。

窗外的老树又被风吹的沙沙作响起来,黑夜终将过去,黎明已经到来,可他的生命,也已经如同窗外的老树一般,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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